凌霄閣，私密包間。

唐錦眸中帶著些許水霧，恨恨道：“變態！”

剛剛作弄自己的蔣玄毅是，那個讓自己過來的人也是！

......

蔣玄毅躺在杜月娘大腿上，輕聲道：“府內眾人如今都是什么狀態？”

“一切如常，旁人看不出什么。”

杜月娘輕笑道：“不過我看得出來，大家都很興奮，壓抑了這么多年的感情就快要爆發了。”

蔣玄毅凝聲道：“都夠理解，不過回府后還是讓大家再忍一下吧。”

“多忍一下，最后的爆發才更有沖擊力，更濃厚，我是說情感，能理解吧。”

杜月娘點頭：“其實，殿下不用說最后一句月娘也不會想多。”

“你看，又秒懂，”蔣玄毅調侃道：“我就不一樣了，只是愛說倒裝句，完全沒那么多心思。”

杜月娘附和道：“是是是，殿下天真爛漫，冰清玉潔。”

“不過月娘這里要提醒您一下，冰清玉潔的您不用擔心府內大家的情況，可府外的人您可要處理好了。”

蔣玄毅一怔：“府外，你是指什么？”

“殿下裝傻可就沒意思了，”杜月娘戲謔道：“您的那些紅粉知己，舍得讓您離開嗎？”

“就算她們舍得，您不在京都鎮守，不怕有些人產生異心？”

“原來月娘是在擔心這個啊，”蔣玄毅自信道：“你多慮了，雖然這些年大多數人都是逢場作戲，但終究還是有幾個能信得著的人的。”

杜月娘眸光閃爍，聲音重了幾分：“月娘真的很好奇，有哪些人取得了殿下的信任啊？”

蔣玄毅忍俊不禁道：“問這種問題，我還以為月娘不信任我了呢，原來是吃醋了。”

“月娘沒有，”杜月娘嘴硬道：“月娘只是單純地為殿下考慮，沒有任何私心。”

蔣玄毅輕描淡寫道：“既然月娘沒有私心，那今晚我就不在府中過夜了。”

......

杜月娘淡淡道：“是的，月娘吃醋了！”

“這就對了嗎，”蔣玄毅滿意道：“雖然唐錦的心思很重，但她有一件事說得沒錯，你終究是一個人，需要有些自己的私心。”

“就像昨夜成婚，今日我與唐錦的交流，你既然心中有氣，大可以在我面前盡情釋放。”

蔣玄毅握住杜月娘的手，眼神真誠：“月娘，你我二人早已不是單純的主仆關系，在母妃死后，你就是我最后的親人了。”

“我不希望每回面你時也思慮半天才說話，那樣我可就真活的累死了。”

杜月娘張了張嘴，猶豫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字。

親人嗎？

她早就沒了親人，也從沒敢奢想過有親人，可如今.....

“我.....”

看著杜月娘心中感動卻又難以說的表情，蔣玄毅嘴角勾勒出一抹輕松的弧度。

如此一來，最后的風險也排除了！

他從不質疑杜月娘對自己的忠心，也相信她會為了自己做任何事情，乃至付出生命。

只是，人一旦有了裂痕，就很容易被利用。

昨夜的婚禮，杜月娘貌似的無私都是兩人的裂痕......

杜月娘對自己的感情早已超過主仆情，甚至超過了愛情，產生了一種別扭的占有欲！

他早就察覺，只是未曾挑明，就是為了現在。

一句親人可以彌補裂縫，也可以讓她的占有欲達到一個無可比擬的高度。

但這份占有欲，很別扭，也很好用！

蔣玄毅善解人意道：“不要多想，我只是說些我的心中所罷了，我們說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