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秦夜還在城主府榻上打盹,外面就傳來了喧鬧聲。
特娘的,大早上的嚷嚷什么。
秦夜蹙眉。
只是這睡意受到驚擾,便直接醒了過來。
無論他怎么倒頭,眼睛都閉不了盞茶功夫。
他不悅的爬起來,走了出去。
看到了一隊穿著前線兵甲的士兵,被李無阻擋住,雙方正在進行對峙。
為了不暴露人手,秦夜將大多數人手分散藏在城中各處,只留下十八騎與李無原地駐守。
“吵什么吵,沒看到老子在睡覺嘛,打擾了老子的美夢,你們賠的起嘛。”秦夜看著那些士兵,并沒有給予好臉色。
對方身后空空如也,很明顯不是送糧草的。
領頭那位,見到秦夜后,當即走了過來。
“秦夜,參軍問你,為何還不去駐守防區,若是被北燕趁虛而入,導致前線戰況失利,你負得起責嗎?”為首士兵掃了眼秦夜,快速出聲質問。
特娘的,這就甩鍋到老子頭上了?
“前線戰況失利與老子有特娘的卵蛋關系,不給兵不給糧,老子帶手下這幾號弟兄,過去送死不成?”秦夜惡狠狠的瞪了回去。
目光略顯玩味的落在為首士兵臉上,“你要是答應陪老子一同去駐守,老子現在就收整人手過去。”
“我等有需要駐守的防區,此時過來通知你,已經是安排了人手暫時接替,可沒時間與你一同趕去白骨寨駐守。”為首士兵似乎也清楚白骨寨是什么情況,毫不遲疑的擺手拒絕。
“那就特娘的別廢話,老子有自己的安排。”秦夜冷冷的開口,“回去告訴吳過,糧草到賬,老子就過去駐守。”
“你這是違抗軍令!”為首士兵陰沉著臉。
掃了眼前方對峙的黑甲騎,煞氣森森的模樣,生生把譴責的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