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財消災,破財消災!
“太守客氣了。”秦夜皮笑肉不笑,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本侯爺也不是白拿的人,這次上門叨擾,也是帶了點‘薄禮’,聊表心意。”
對,價值‘連城’的薄禮,嚇死你!
秦夜內心吐槽,臉上卻是一本正經。
王猛立刻上前,將那份精心美化過的禮單,雙手奉到太守面前。
太守狐疑地接過,心里嘀咕著,這煞星能有什么好禮?
展開一看,瞳孔逐漸收縮。
這
這特么是薄禮?
這死瘸子是把國公府最后那點老底都掏空了嗎?
不對!
黃鼠狼給雞拜年,死瘸子沒安好心!
他肯定知道自己和段紅英的計劃了,這是準備先禮后兵?
拿著這些東西當幌子,實際是準備翻臉要他的老命?
太守冷汗涔涔,拿著禮單的手都有些微微發抖。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懼,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侯爺,這、這太貴重了,如此厚禮,下官何德何能,實在受之有愧啊,不如,侯爺您帶回去,下官只取其中一二,聊表心意便感激不盡了。”
拿一兩件最貴的,趕緊打發走,保命要緊!
“誒——”秦
夜拖長了音調,擺擺手,“這些都是專門給太守你準備的。一件都不能少,不然就是看不起本侯爺。”
笑死,只拿一兩件?
老子辛辛苦苦讓王猛編了這么長的清單,你跟我說只取一二?
這買賣不就虧了嗎?
太守心中更加沒底,硬著頭皮試探:“侯爺,您可是有什么要事,需要下官去辦?”
無功不受祿,尤其是這吸血鬼的祿,肯定沒好事!
“無事。”秦夜搖搖頭,笑得像只盯上了肥美母雞的黃鼠狼,“單純拜訪,增進一下同僚感情。
畢竟,以后說不定要常來常往呢。”
感情深,一口悶,感情鐵,你的錢就是我的錢~
以后?以后你就是長期飯票了!
太守被他笑得后頸發涼,只想趕緊結束這令人窒息的折磨:“侯爺厚愛,下官感激涕零,那下官這就讓人將禮物收下,然后備下宴席,還請侯爺賞光”
“不著急。”
秦夜抬手打斷,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過客廳,黃花梨的木椅,紫檀木的茶幾,角落里擺著的官窯瓷瓶
真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死貪賊!
他咂咂嘴,仿佛漫不經心地說道:“本侯爺看太守這府邸,裝修得是相當有品味,格局雅致,用料考究。不知是請了哪位大師傅的手筆?那破宅子最近也想翻修一下,正愁找不到靠譜的人呢。”
太守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心里早已罵翻了天,臉上卻還得堆滿笑容:“侯爺您謬贊了,能入您的眼,是這宅子的福氣,您宅邸翻修這等小事,何須您費心,包在下官身上。工匠、材料、一應費用,下官一力承擔,定給您辦得妥妥帖帖。”
舍,他舍還不行嘛!
段將軍說了,有舍才有得!
等解決了這廝,他都能拿回來!
“這怎么好意思呢?”
秦夜嘴上客氣著,身體卻很誠實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本侯爺就卻之不恭了,太守果然是個爽快人。”
見秦夜似乎滿意了,太守擦了擦汗:“侯爺您看,您要的黑風山地契和那一萬兩白銀,下官也已經備好了,您看是不是”
“哦,”秦夜像是才想起來,隨意地揮揮手,“一會兒本侯爺走的時候,順手帶上就是了。”
權當是劫太守的富,濟他的貧了!
太守剛暗中松了半口氣,以為終于要送走這尊瘟神了,卻見秦夜的手指又慢悠悠地敲了敲桌上那份禮單。
“對了,太守啊。”秦夜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溫和,“你是識貨的人,你來給估個價,看看它們具體價值幾何啊?”
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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