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我去請教師尊,是否需要觀測星象、推演吉日吉時,有沒有什么要注意的事項。
如果沒什么意外,可能兩個月后就能舉行。
若是有什么問題,推遲到半年后,也是有可能的。”
“如此復雜嗎?”楚青云有些意外。
陸歸元直視著他,語氣鄭重地道:“小師弟,師兄要提醒你,你必須重視。
如今你是師尊的關門弟子,身份不同尋常。
你不僅代表師尊,也代表著書院的顏面。
所以,今后行事要多加考慮,謹慎行……”
“謹遵大師兄教誨。”楚青云記下他的話,神色肅然地點了點頭。
陸歸元不再多,從納戒里取出一本厚厚的黑色古籍,遞到楚青云的面前。
“小師弟,師兄沒什么寶物可以贈你,便將這部圣典送給你,當做見面禮。
你收下后,記得經常誦讀,必須牢牢記住。”
楚青云本以為,大師兄贈送的圣典,肯定是高深莫測的武道典籍或功法。
可他低頭一看,黑色古籍上鐫刻著四個金色古字。
“書院戒律!”
“這……”楚青云怔了一下,有些詫異。
光看名字就知道,這肯定不是什么功法秘籍。
這是書院的律法戒條,每個弟子都應該謹記于心,并避免觸犯。
他昨天進入書院,在內務堂領取衣服和鑰匙的時候,內務執事就對他講過書院的規矩和戒律。
換句話說,被陸歸元稱為圣典的書院戒律,其實沒什么用。
但楚青云并不失望,也沒表現出異常之色。
他雙手接過黑色古籍后,行禮致謝:“多謝大師兄。”
“嗯,沒什么事的話,就回去專心修煉吧。”
陸歸元擺擺手,示意楚青云退下,便要處理事務了。
于是,楚青云和乾若蘭行禮告辭,一起離開了首陽殿。
返回青云院的途中,兩人走在松林間的青石小路上,乾若蘭語氣玩味地道:“大師兄送你的見面禮,你是不是有點失望?”
“沒有。”楚青云搖搖頭,微笑著道:“我倒是覺得,這份見面禮很符合他的性格和行事作風。”
乾若蘭眼中閃過一抹笑意,語重心長地道:“大師兄是有些古板,平時不茍笑。
但你以后會明白,他只是外冷內熱,心地還是挺善良的。
至少,他對待我們幾個師弟、師妹,就像父親一樣……”
楚青云點頭表示贊同:“所謂長兄如父,以大師兄的年紀,確實很像。”
乾若蘭本想提醒他,那部書院戒律并非凡物。
其價值和意義,她、白乘風和二師姐送的見面禮,加起來都不及其百分之一。
但她猶豫了一下,最終打消了這個念頭。
“罷了,小師弟剛進入書院,還是不要跟他講的太清楚,以免他有壓力。
等他成長起來后,自然會明白大師兄的良苦用心。”
不多時,兩人聯袂回到了青云院。
此刻正值午飯時間。
兩人剛進入小院,便聞到廚房里飄來的勾人香味。
毫無疑問,勤勞的楚青芷已經做好了飯菜。
而白乘風和遲無垢,也都準時到來,已經在客廳里‘嗷嗷待哺’了。
沒過多久,幾個美味的菜肴上桌了。
眾人沒有寒暄和客套,很有默契地開飯了。
楚青云、乾若蘭和楚青芷,吃飯時聊了幾句。
楚青芷稱她上午在花園里挖了幾塊菜地,想種一些菜,但沒有種子。
乾若蘭立刻回應,吃完飯后帶她去找外務執事,要什么種子盡管挑。
而且,盡量挑一些品質高的種子,不僅長得快,長成之后功效和口味也更佳。
遲無垢對他們聊天的內容充耳不聞,只顧著埋頭干飯。
昨天吃過虧的白乘風,今天也學聰明了。
他一臉認真地品嘗飯菜,既不說話,也不喝酒。
直到吃完飯了,這才拿出酒壺,心滿意足地品嘗美酒。
乾若蘭開口打趣:“三師兄,今天胃口不錯嘛。”
白乘風笑著解釋道:“我的百煉爐已經開爐,吃完這頓飯,我就要專心給小師弟改造寶劍了。
三天后寶劍煉成,我就得下山,去雁蕩山解決一件棘手的事。
這事已經拖了半個月,若不趕在月底前完成,又要被大師兄責罰了。
我這一去,至少十天才能回來。
死囚犯殺頭前還得吃頓飽飯呢,這頓飯就當大家給我踐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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