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巨力傳來,他像是被一座大山鎮壓了,再也無法動彈。
緊接著,一只大手閃電般扯下了他的蒙面巾。
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冷冽的怒意和殺氣,在他的耳旁響起。
“三長老,果然是你!”
三長老不用回頭也知道,此人正是楚千山!
隨著‘嘭’的一聲悶響,密室石門關上了。
楚文淵背著雙手走進密室,先瞥了楚青云一眼。
見楚青云大汗淋漓,卻沒有受傷,他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隨后,他望向趴在地上的三長老,面無表情地道:“二長老說你會出手暗殺楚青云,本座原本不相信。
沒想到,你真的無視家規,做出這等歹毒之事。”
楚文淵的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失望,還有一絲憤怒和無奈。
不久之前,楚千山秘密找到他,信誓旦旦地說,大長老和三長老會暗殺楚青云。
他猜到大長老和三長老有這個動機,卻不相信兩人會如此大膽,敢在楚府暗殺族人。
這不僅是違背家規,更是藐視家主威嚴,必須嚴懲。
別說被暗殺的人是楚青云,哪怕只是一個普通的楚家弟子,他也必須處理。
畢竟,他身為家主,必須秉公處事才能服眾。
若不能維持家主的威嚴,維護家規的震懾力,楚家早就亂套了。
在楚千山的強烈要求下,他跟著楚千山來到了密室。
時間不早不晚,剛好抓了個現行。
此時的三長老,壓下滿腔驚疑,頭腦清醒了許多。
他已經猜到了真相,便滿腔羞憤地質問道:“楚千山!楚青云重傷未愈是假的,你外出求藥也是假的!
這是你們爺孫二人的陰謀,故意引我上當,是不是?”
楚千山踩著他的后背,腳下加重幾分力道,語氣森然地冷笑道:“是又如何?
你殘害族人,暗殺老夫的孫兒,被老夫和家主當場抓獲,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你這個卑鄙的老匹夫!”三長老羞憤欲絕,語氣怨毒地咒罵著。
楚千山不再跟他廢話,當即出手封印他的靈力,讓他無法動彈,猶如一座木雕。
封印了三長老,楚千山又望向楚青云,關切地問道:“青云,你沒事吧?”
楚青云笑著搖了搖頭,“爺爺,我沒事,別擔心。
只不過,來的人竟是三長老,可惜了……”
楚千山明白他的意思,安慰道:“無妨,此事也在我們的預料之中。”
楚文淵知道大長老、三長老和楚千山的恩怨,自然也明白爺孫倆在說什么。
他假裝什么都沒聽見,伸手拎起三長老,面色陰沉地道:“好了,不要浪費時間。
通知所有長老和執事,立刻前往大殿議事。
楚青云,你也來。”
說罷,楚文淵拎著三長老離開密室,攜著一身怒意和寒氣,趕往議事大殿。
楚千山當先離開,去通知各位長老和執事。
楚青云不緊不慢地趕往議事大殿,經過大長老居住的宅院時,還駐足看了一眼書房。
隱隱聽到書房里傳來憤怒的咒罵,和瓷器碎裂的脆響聲,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百息時間后,楚青云趕到議事大殿。
夜幕深沉,但大殿中燈火通明。
楚文淵高居首位,面色陰沉如水,雙眸中寒光閃爍。
五位長老、十幾位執事都到場了,分成兩排站在大殿中。
只有黑衣蒙面、被封印靈力的三長老,像木樁一樣杵在大殿中間,眼神猙獰地低著頭。
夜風呼嘯,大殿中氣氛壓抑。
眾人沒有交頭接耳,卻都猜到了事情起因,所以神色各異。
有人面色漠然,有人憤怒到抓狂,也有人幸災樂禍。
但所有人都知道,三長老要倒霉了!
“楚葉,你可知罪?”
良久的沉默之后,楚文淵開口打破了寧靜,寒聲問道。
三長老依舊垂首向地,充耳不聞。
他既不辯解,也不求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千山皺了皺眉頭,正要開口說話。
誰也沒想到,大長老搶先一步,掠至三長老的身旁,一腳踢在他的腿彎上。
“跪下認錯!”
“噗通……”
沒有行動能力的三長老,被迫雙膝跪地。
大長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指著三長老的鼻子罵道:“蠢貨,你實在愚蠢透頂!
你可是楚家的長老,怎能知法犯法,違背家規?
你如此糊涂,讓為兄的顏面何存,家主的威嚴何在啊!”
三長老瞪大了眼睛,一臉迷茫地望向大長老,“大哥,你……”
“你什么你?”大長老目光兇悍地瞪了他一眼,怒罵道:“還不趕緊給二長老和楚青云道歉?
你只是一時糊涂,才會犯下如此大錯。
只要你誠心悔改,家主定會念在你勞苦功高的份上,對你網開一面……”
大長老喋喋不休地訴說著,似乎在苦口婆心地勸說三長老,希望他迷途知返。
但楚千山和楚青云冷眼旁觀,嘴角噙著輕蔑的冷笑。
其他長老和執事也明白怎么回事,都保持沉默,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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