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婆婆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畢竟現在,只有苗清妍可以幫助自己。
苗清妍聽完半夏的話,嘴巴微微張開驚訝的不行。
她問道:“還會飛?”
半夏點頭:“對,就是當著我們的面飛起來的。”
苗清妍皺眉:“這個,這個不是巫術,臣婦也不知道。”
半夏道:“不需要知道她為何會飛,您只要幫我解除她身體的冥祭就好。”
苗清妍想了想,道:“我會盡我所能,只是……”半夏:“只是什么?”
苗清妍:“結果臣婦不能保證。”
半夏笑道:“三嫂,只要盡力就成。”
苗清妍點頭,半夏想了想又道:“可有一件事我還想請三嫂幫忙。”
苗清妍嗯了一聲:“君后盡管開口。”
半夏有些猶豫:“可這件事,可能會有些危險。”
苗清妍想了想,還是堅定道:“臣婦這條命都是君后救的,無論叫臣婦做什么臣婦都無二話。”
半夏站起來:“三嫂切莫這樣說,這件事先擱后吧!”
苗清妍不解,站起來詢問:“為何?”
半夏輕笑一聲:“三嫂我有自己的考慮,還是暫且擱后吧!”
苗清妍不明白小姑
子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不過既然她這樣,自己也不好多問。
于是兩人又聊了有些家常,這才出宮。
霜月得知半夏沒有讓苗清妍代替她做那件事,心里著急。
問道:“夏兒,你嫂子比你更加適合進入敵人內部,為何你不說?”
半夏看著母親急切的樣子,無奈的笑笑。
說道:“母親,三嫂也是您的兒媳婦,如果三嫂的母親在也一定不希望三嫂入險。”
這句話說的很明白,都是娘生的,沒有誰可以去代替誰去陷入危險。
霜月被女兒說的有些臉紅,的確,兒媳婦跟女兒一比她內心的那桿秤自然而然的偏向了女兒。
最后她笑笑,嗔怪道:“別來打趣你老娘,就算當著他們的面我也承認我偏心,這是人之常情天下父母誰不這樣。”
半夏被母親的理直氣壯的偏心給氣笑了,只能無奈道:“好,母親您說的都有理。”
“唉!”
霜月最后嘆口氣道:“那該怎么辦?”
半夏搖頭她也不太清楚,只道:“只能看看,能否等婆婆再次出現。”
霜月想了想,也只能如此。
直到國公爺來喚,霜月才離開。
晚上,月北翼回來就看見妻子坐在貴妃塌上,伴著月光讀書。
即使生完孩子,體態微微胖了一些,依舊美的讓人無法移目。
他走過去,生怕驚擾了妻子,就悄悄的坐在她的身邊陪著。
直到窗外的風吹了進來,半夏冷的微微哆嗦了一下。
月北翼趕緊將火狐毛毯給妻子蓋上,讓后關窗。
半夏這才抬頭笑道:“你回來了。”
月北翼點頭:“今日跟她商量的如何?”
半夏搖頭:“你都不想讓我冒險,三哥又怎希望三嫂冒險。”
一句話,就讓月北翼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實在不行,我來。”
門外的月北影前來找月北翼,就聽到哥嫂的談話。
月北翼沉下臉:“哪都有你。”
月北影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道:“我辦成女人,也是絕色一枚。”
半夏噗嗤一聲笑道:“還真是。”
月北翼看著妻子高興了,于是嘴角才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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