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半夏是感覺到疼的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廢了一般。
不過她自然不會說,不然月北翼更加心疼了。
她笑道:“不疼真的一點也不疼。”
月北翼簡直對自己的小媳婦兒完全沒有脾氣,嘆口氣道:“藥在哪里?”
半夏趕緊指著月北翼身后的柜子:“就放在那里邊,白色的小瓷瓶就是。”
月北翼轉身將柜子打開,把里面白色小瓷瓶的藥膏拿出來。
然后拉著半夏坐在床上,他目光注視著半夏那雙手小心翼翼的幫著她涂抹藥膏。
半夏卻笑得像個傻子,此刻的他感覺到濃濃的幸福洋溢。
月北翼看著這樣的吧只能無奈的跟著笑:“沒辦法,誰讓我媳婦兒是個小傻子。”
半夏再次摟住他的腰將自己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沒辦法就算傻也是你寵出來的。”
月北翼發出低沉的淺笑聲,剛才所有的陰霾通通消失不見。
粵北一直接將半夏大亨抱起放在床上:“情節的懲罰?”
半夏已經認命了,一副誓死如歸的模樣道:“行吧聽你的。”
月北翼輕拍她的小臉:“今天看你這么乖的份上就不折騰你了,早點睡覺
。”
他將夜明珠收起來,就將小媳婦兒給摟進懷里。
半夏心里美滋滋的,哪里是因為自己怪他不折騰自己。
明明就是心疼自己累了一天,所以他才不那樣。
“……”又是幾天過去,端王的身體徹底好了。
只是關于半夏的留,整個皇城都傳得沸沸揚揚。
有人說半夏跟端王有一腿,就是因為半夏所以端王才不顧生死退了與潘家親事。
還有人說,很早的時候翼太子妃跟小王爺月染就有染只是礙于皇家顏面沒人敢說出來。
也有人說,翼太子妃都做到這個地步了,為什么大越國皇不敢動她,聽說她跟天機樓一位大人物也不清不楚。
一下子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全是半夏的風流史。
無論半夏走到哪里都能接受到無數個指指點點的眼神。
皇上因為在這件事在宮里都摔碎了幾個古董瓷瓶。
怒讓元至公公叫月北翼進宮,這件事可不能再發展下去。
可是元至公公幾次前來請,都被月北翼以各種理由推脫了。
如此,更加讓皇上憤怒,而前面人徹查究竟是誰放出來的謠。
京墨查到的證據越來越多,眼看就要查到丞相府跟丁國公府。
所以現在丁府跟丞相府也不太好過,而且背地里坐著無數小動作。
這天,京墨從衙門回來就遇到了刺客。
然而,無一竟然不是那刺客的對手,看樣子應該是鬼門的人。
京墨受了重傷,被抬回侯府的時候血流了全身。
老侯夫人可是嚇得不輕:“怎么回事,這究竟是怎么弄的?”
侯爺也急壞了:“小姐呢?
趕緊去小姐過來。”
子晴郡主哭的跟個淚人一樣,不停的哭。
半夏趕過來也被這場景給嚇了一跳,京墨看到妹妹的那一刻才算放心。
他笑得非常虛弱,生怕妹妹擔心。
聲音微弱道:“妹妹,辛苦你了。”
半夏眼睛紅的不能再紅了:“哥,你放心一定會沒事的。”
他緊緊抓著京墨的手,然后看向別人:“快抬到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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