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心的那股氣消了不少。
廚房里,端王認真的收拾兩條魚。
藥娘看他那笨拙的手法,有些不忍直視。
藥娘:“還是我來吧!”
端王:“不用,這魚半夏要吃本王親自收拾。”
藥娘:“王爺還真是個癡情的人,不過你放心很快她就是你的了。”
端王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低頭繼續收拾魚一句話也沒有說。
下午,半夏約藥娘說話。
半夏:“我可以試一試,不過事成之后你必須放我們離開。”
藥娘:“那是自然,只要你幫我。”
半夏想了想,皺眉道:“可是如果出了意外……”藥娘面色瞬間冷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若萬一有半分不妥當你們就統統去給他陪葬。”
看著她陰狠的表情,半夏相信她能夠做到。
畢竟,自己現在就在她的陣法之中。
她嘆口氣,最后輕聲道:“我可以盡力,可為了以防萬一我要全程看守病人,而且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包括你。”
藥娘猶豫:“我也不行?
”
半夏點頭:“轉移人體器官,那可是很大的治療手段,全程不能有任何的細菌所以別說是人,就是一只蟲子都不能爬進去。”
藥娘想了想,最后還是咬牙下定決心道:“好,你需要什么只管說。”
“一間無菌病房,而且要消毒用品,還有……”半夏將自己的所有需求都說了一遍,甚至有很多東西想要弄到簡直難如登天。
藥娘面色沉重,最后道:“好,我盡快準備出來。”
回到房間里,月北翼低聲問:“她會相信么?”
“本來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騙局,越是增加難度她越容易相信,如果太輕松反而會惹得她懷疑。”
月北翼點頭有些自責:“可能會委屈你一段時間。”
半夏卻笑道:“委屈什么,你的心我還不懂么?”
月北翼將人摟進懷里,除了他的夏夏他碰任何女人都覺得惡心。
他可以克服所有,唯獨這個他克服不了。
這幾天,總是看不見藥娘的蹤影,應該是在準備東西。
到底是陣法厲害,半夏至今都不知道藥娘是怎么做到來無影去無蹤的。
直到三日后的一個清晨,半夏一出來就看到陽光下面那明亮的玻璃房。
果然,這藥娘不簡單啊!她走過去,就見藥娘在親自打理里面的一切。
“一切都準備好了。”
藥娘回頭看向半夏。
半夏禮貌性的點頭,故意問:“可有人選?”
藥娘沒有立刻回答,半夏繼續道:“無人,我拿什么轉移。”
藥娘這才道:“那天我自然會給你弄來人,你只需要動手就行。”
“明日。”
半夏說了時間,直接轉身回屋。
她真的是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下去,能夠盡快解決就不能拖拉。
第二天,半夏睜開眼睛就不見月北翼。
心里微微一頓,看樣子藥娘已經行動了。
她壓住心中的不安,走出去就看到藥娘正在擺早餐。
而依舊不見月北翼的身影。
半夏問道:“我夫君呢?”
藥娘笑道:“好像上山了,你放心他功力高強不會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