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奴說道這里他感覺有一件事不對勁,就道:“按理說,為了少主鬼夫人也該好好護住鬼門,可為何要做出這種會害了鬼門跟少主的事情。”
半夏挑眉,鬼奴既然跟鬼夫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那么鬼夫人那種精明的人,又怎會再往刀口上撞。
明明應該趁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讓鬼奴撤退啊!想到了這里,半夏再次打開那封信看了幾遍。
看來看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破綻。
她擰眉道:“現在只有一個可能。”
“什么?”
“這封信是假的,而且估計你送出去的信被人截下了。”
鬼奴一聽這個,立刻道:“我現在就去先接頭的人。”
“等等,你就這么過去豈不是打草驚蛇。”
“那,那該怎么辦?”
半夏想了想:“這樣,你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
正常行事。”
“難道不查?”
半夏看他無語道:“你覺得能后查的出來,既然他們做了就絕對不會露出任何馬角。”
“那該怎么辦。”
“找個機會,我裝作中毒兇手自然會浮出水面。”
鬼奴明白,當時就給半夏跪下:“君后的恩情,我……”“起來。”
不等他說完,半夏就將人扶起來道:“你我既然是朋友那就不要見外。”
鬼奴明白,知道半夏會幫助自己,提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
收拾好,又變成女子的模樣離開這里。
半夏想了片刻,最終還是提筆給端王寫了一封信。
信中半夏并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因為沒有必要。
只是在信中說明了自己的懇求,也只有端王又這個能力可以無聲無息的將鬼奴家人給救出來。
“……”暗處,苗清蕙將自己的想法跟靈雀說了一遍。
靈雀聽到苗清蕙希望自己將半夏勾搭君主的事情,透漏給君后。
聽到這里,她毫無保留的給了靈雀幾個冷眼。
苗清蕙不明白靈雀這冷眼的程度,趕緊道:“靈雀大小姐,半夏那個女人之所以那么囂張敢不將您放在眼里不就是勾搭了君主。”
見靈雀不說話,她繼續道:“若是君后知道半夏這個賤人如此不要臉,定會出手。”
靈雀冷笑,這白癡可能只看到自己被半夏打了,并沒有聽到他們說話。
所以,到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半夏真正的身份,還以為半夏是那上不得臺面的爬床妖精。
不過她絕對不會承認半夏君后的身份,她心里也將半夏當成見不得人的爬床賤人,不然邪君哥哥怎么會看上她。
于是就道:“那個賤人是該被人收拾了。”
她只是這么說一句,就讓苗清蕙給誤會半夏就是小三的身份。
于是趕緊又道:“既然我們動不了她,不如讓君后來動手。”
靈雀聽到君后兩字就不舒服,不耐煩道:“行了,我知道會表達你的意思。”
苗清蕙一聽這個,頓時就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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