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還在心里嘲笑,之前還要攆人家出書院最后反被攆出去。
鄭遠恒到現在都不敢置信,看向天雨城主道:“世伯這?”
天雨城主低聲道:“別說了,能撿一條命算是好的了,回去吧我會給你父親一封信說明情況,”鄭遠恒不甘心,他明明才是天之驕子怎么就被大月國的鄉巴佬給坑了。
天雨城主看向一臉灰色的一班學子,怒道:“帶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丟出天雨城。”
一班眾學子全都傻了慌了,他們根本就想不通,不過欺負一個大月國的公子哥罷了,怎么就給自己惹來這么大的麻煩。
吳敏被自己父親打的整張臉都腫成了豬頭。
她心里憤恨,不明白父親為何為了那個賤人打自己。
同時憤恨天雨城主跟院長大人給那個賤人做主。
一定是那個賤人以色相勾引院長跟城主,一定是這樣的。
吳師者帶著兩個孩子離開,心里那叫一個悔恨。
同時
心里責怪院長大人,沒有跟自己名君后的身份,讓他得罪了君后,不然他就是君后師,以后說出去多有面子地位也會上升說不定院長之位就會是他的。
可是他卻將人拒之門外不說,還得罪了君后。
這時副院長的小廝走過來道:“吳師者,副院長請您過去一下。”
此刻吳師者也沒有心思搭理這兩個孩子,想著的確該跟副院長商量一下。
于是看向自己的子女怒道:“立刻給我回去,記住絕對不能再招惹大月國翼太子妃,若讓我看到你們兄妹再招惹人家。”
吳師者離開,這邊就有鬼面官差追了過來。
吳敏一愣:“你,你們干嘛?”
“抓住,前去執行棍責。”
吳敏被嚇得不行,立刻往自己大哥的身后躲。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能嗚嗚嗚……”無論她怎么哭,鬼面官差根本就不心軟直接將人給帶走。
吳棋炳更加懷疑半夏跟天雨城主有一腿,不然天雨城主為何這樣維護那兄妹倆。
鄭遠恒緊緊咬著牙,承受著棍棒落在身上的痛苦。
他雙拳緊緊握著,即使疼的要命也無法停止內心的猜測。
那個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讓天雨城主跟院長都聽她的話。
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他必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天雨城主真的跟那個女人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他要想盡辦法找到證據。
他就這樣回去,無論是什么原因父親都會放棄他。
畢竟,沒有天機學院的畢業腰牌,是不能接管城主之位的。
所以,無論是哪個城的城主之子,想要將來接管父親之位就要有名正順的天機學院畢業腰牌。
如此,才是才學的證明,被天機樓內部認可。
此刻血已經浸濕了他的后衫,可他依舊咬著牙挺著。
這邊的事,半夏沒有理會。
她追著哥哥出來,就看到那個藍衣少女跟哥哥并肩而行。
半夏面色微沉,大嫂還在家里等著她可不能讓哥哥犯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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