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眼眸閃了一下,想要說點什么,但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回道:“好。”
得到路遠肯定的答復,老柳的語氣也放松下來,隨口囑咐他“出門在外,千萬不能吃虧”“遇上事了,該打就打,正面打不過就在背后打,背后還打不過就回鶴派來叫人”“武道修行方面切莫懈怠”之類的。
“黃熊這次好像沒有什么像樣的強者在場?
我們為什么不趁現在直接去把‘鑰匙’給搶奪過來。
但現在看來.
好像不去都不太行。
一個頭發火紅,雙腳腳底噴出深藍色火焰的強壯哈維爾男人靜靜懸浮著,瞇起眼睛看面前之人,用并不算流利的夏國語緩緩開口道:“夏國,飛熊?”
“嗯。”
這些落后且拙劣的手段,在象神行走前就是個笑話
黃熊的人這次絕對要吃大虧!”
另一方面又期望象神行走能晚兩天來,因為他為對付象神行走做的一系列前置準備工作都還沒完成。
“我只是擔心再拖下去,黃熊的頂級人物也會趕來,到時候橫生許多變數。”
莊秀潔回道:“南部這邊,能傷的了老師的格斗家沒幾個。
只是這樣可能會和聯賽的進程發生沖突。
路遠聽著耳邊的忙音,陷入長久的無。
反正我們有‘火拳’尤利安大人在,他可是五級不眠人!”
“他們沒親身面對過那怪物,對那怪物的恐怖根本不了解。
就算象神行走實力強悍,但往地底下挖三百米,也得花上不少時間吧,足夠他組織下一輪反攻了。
有人低低附和,提到“象神行走”四個字,隊伍里不少人神色都變幻起來。
還剩四天,這聯賽便要正式舉行。
三天。
后來,陸煊夢到自己成了繼任的守藏史,成了孔丘的第二個老師,成了張道陵的師兄,成了始皇帝的亞父…….
再后來,有人從地里挖出了一卷竹簡,上面記錄著一件事。
“白銀執矛者大人有什么吩咐?”
這段時間一直在為石球和象神行走的事情忙活,幾乎都快忘了答應老柳要去參加南方百城聯賽的事情。
片刻之后,戴著銀
色綿羊面具的薩克福通過視頻出現在路遠面前。
本身就仇家遍地,“重出江湖”后還行事這么囂張,別到時候再次惹眾怒,被群起圍攻了。
算算時間,也沒幾天了。
莊秀潔說到這里,稍稍頓了下,補上一句:“都是老師先起的頭。”
“這個你放心。”
路遠稍松一口氣,忽然聽到莊秀潔語氣急促地說道:“好了小師兄,你盡快來吧,老師都念叨好幾次了。
<divclass="contentadv">我不跟你說了,我這邊還有事。”
薩克福沉默了一會兒,而后點頭:“是。”
路遠伸手摸摸自己的臉頰,正想著,忽然有電話撥打進來。
路遠掐斷視頻,面沉如水。
“四天.”
他原本都不打算去參加聯賽了,反正摩薩是聯賽主辦方之一,到時候他直接從內部拿張門票就能上武圣島。
這聯賽都還沒正式開始呢,兩天時間,老柳就已經領著鶴派一眾打了八場架了。
“那就好。”
路遠喊了聲,電話那頭傳來莊秀潔詢問的聲音。
第十八任守藏史陸煊,劍氣如瀑,刺齊桓公于寢宮
象神行走來的越晚,他的把握就越大。
“嘩啦嘩啦――”
不眠者隊伍中有人疑惑開口。
路遠眼中光芒閃爍,腦海中思維運轉。
“.”
今天是南方百城武道聯賽開始前的最后一天,路遠不用接也能猜到莊秀潔打來電話是做什么。
金發男子說著,抬起手里的腕表查看了一下,臉上露出淡淡的疑惑之色。
路遠應了句,然后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砰!啪――”的打斗聲音。
他在這里再等三天時間。
路遠眉頭立挑,快速道:“莊姨,你那邊發生什么事情了?”
路遠有些無奈,沖旁邊擺擺手,梟刃等人立刻乖乖轉過身去。
梟刃站在路遠身邊,低聲且快速地匯報道:“所有手段都已經備齊,根據數據推算,我們現在的布置,就算是s級的對手也能撐住八個小時以上,并有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三十的擊殺可能
就算敵人實力遠超預估,選擇炸毀這口三百米深的礦井。沒有相應的手段,短時間內也別想輕易拿走石球”
與其讓尤利安大人直面全盛狀態的象神行走,還不如讓黃熊的人先消耗對方一波,到時候尤利安大人也能更輕松些。
咱們鶴派真正的死對頭都在別的地方,這次遇不上
而且大家打歸打,畢竟都是來參加比賽的,下手都有分寸,沒什么受傷。”
路遠默念這個數字。
站在紅發男人對面,一個身形挺拔,全身穿戴一套深藍色華美外骨骼裝甲,相貌英俊的男人笑嘻嘻地比了個“答對”的手勢。
路遠想過了,等象神行走過來,他就先讓手底下的黃熊們來幾波熱武器洗地。
采石場上空,一艘銀灰色的飛梭如巨大的銀魚,安靜地懸浮,無聲俯瞰著底下的一切。
這次我們來早了,路上就碰上好幾家老師的老仇家,這幾天大大小小的已經打了七八場了”
這是不眠者特有的能屏蔽信號感知的裝置,也是他們能肆無忌憚出現在這里的依仗之一。
身為舊城圈最高等級的金熊,自然將手底下能夠調動的力量全部調動起來。
第一個開口說話的金發男子罵道:“蠢貨,就算我們現在把‘鑰匙’搶到手,不也還是得面臨象神行走的追殺?
竹簡如此,豈止如此。
諸祖博弈,歲月斷層,禮崩樂壞,天上人間不復清明!
春秋有他,仙秦有他,開天辟地亦有他。
生于現在,證道于過去,又一定未來!
“我有一愿,唯天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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