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池子里的還沒確認。”
“那就先不用確認了,這事留著給他們吧。總不能掃地的活兒也叫我們干了,辛苦.”
外套男笑著拍了拍后者的胳膊。
隨后轉而看向另外一個剛從外邊院子走進來的緊身衣男,問道:“誘餌訊號發出去了嗎?”
“已經搞定了,頭。”
外套男點點頭,忽然大聲問了一句:“13號呢?”
客廳里霎時安靜下去,在場的幾個緊身衣齊刷刷將目光匯聚到路遠身上。
路遠頓時從茫然中回過神來,頭皮微微發麻,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心虛。
“13號在這。”
兩個緊身衣抬著一個人從外邊走了進來。
路遠看清他們抬著的那個男人的樣子。
一樣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服,胸口處有一大塊凹陷下去。
長相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模樣,嘴唇緊抿著,額頭位置深深凹陷進去。
看著就好像一個漏氣凹癟的皮球。
不出意外的話,這人應該就是之前在樓道里被路遠爆錘的那個“邪教同伙”了。
“雙手骨材彎曲,胸骨和肋骨大面積斷裂,腦部遭到重創,受損程度超過百分之四十.”
抬著青年進來的一個緊身衣在匯報時眼睛一直盯著路遠,古怪中摻雜著幾分明顯的敵意。
路遠故意不與他對視,做出一副鎮定和不關我事的樣子。
“百分之四十,那還好啊.”
外套男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昏迷的青年面前。
伸手在他身上受傷的幾個部位簡單地檢查了一下,路遠眼睜睜地看到他用手指撕開青年額頭處的一塊皮肉,底下竟然是類似金屬般的光澤。
還有昏迷青年垂在身側的兩只手的手掌和手肘,扭曲的樣子也像極了他家臥室窗戶防盜窗上那幾根被他用手掰彎的鋼管。
改造人?!
路遠腦子里猛地跳出這三個字。
又驚又震地打量場中幾人,仿佛現在才真正認識到他們。
“沒什么大問題回去后換個腦子就行了。
正好趁這個機會把前胸的改造也做一下,13的錢應該存的差不多了吧.”
外套男表情輕松,似乎一點也沒把面前青年身上駭人的傷勢放在眼里。
他隨口說著,又將青年額頭上的頭皮撕掉幾塊,使得其頭蓋骨位置那個被路遠一拳打出來的痕跡展露得更加明顯。
“天水流鶴派的拳法真功。”
外套男看著那傷痕,輕輕開口,右邊眼睛里的藍光一直閃爍就沒停止過。
“不過只學了點皮毛。
還好只是點皮毛招數.”
外套男突然抬起頭朝路遠笑了一下,半開玩笑地說道:“否則你現在肯定是死了。
天水流鶴派的招牌都埋沒很久咯”
路遠深吸一口氣,瞇起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外套男,緩緩開口道:“你們,到底是啥什么人?”
“害,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
外套男自嘲地拍了拍自己臉頰,右眼的藍光也跟著消失了。
他兩三步走到路遠跟前,遞給旁邊人一個眼神。
伴隨著幾道鎖扣彈開的“咔嚓”聲響起。
路遠手臂、腰腹和腳踝處的禁錮立刻被解除。
路遠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
就聽見外套男微笑著對他說道。
“路遠是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凌。
我們是夏國xx局的人,嗯,靡部梢猿坪粑頤俏菩堋!
算了,多發一章吧,快被你們罵自閉了。這個劇情其實跟你們想的完全不一樣,鴉神教的劇情是一個比較關鍵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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