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霸天笑著說道:“大家剛才還說,肯定是你想泡她了,所以才對她那么好,還為她出頭。真的龍哥,那女的挺漂亮的,應該把她給拿下啊!”
我呸了一聲,說你們別瞎說啊,我還不想被程依依撕爛耳朵!
大飛嘿嘿地笑,說:“龍哥,趁著嫂子不在,你應該多開幾度春啊!”
我搖搖頭,說就是因為她不在,我才更要保持自律,不能辜負她對我的信任。
我知道我這番話很難讓他們理解,其實干我們這一行的,女人多是常有的事。大哥身邊沒有幾個女人,簡直不像大哥。但是我不一樣,我從小就有陰影,十分痛恨我那個出軌的媽,連帶著痛恨天底下所有不忠的人,自己更不會做這樣的事了,而且程依依對我多好啊,在我最落魄的時候幫助我,我要對不起她簡直就不是人。
我也不管他們能不能理解,轉身上樓睡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和錐子又去負重十公里跑,不出意外地又碰到了盧念竹。
盧念竹挺可以的,發生了昨晚的事,今天還能出來跑步,看來情緒調節的還不錯。不過她的眼睛有些紅腫,看得出來昨天確實哭了挺久。我還猶豫要不要和她打招呼,她已經主動開口:“嗨。”
于是我也沖她“嗨”了一聲。
我們兩邊都站住了腳步。
“你還好吧?”我隨口問了一句。
“還好。”她點點頭,突然沖著我說:“能陪我走走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