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有集體活動,必須得到我和程依依兩個人的同時認可,誰說話也不管用。
龍虎酒吧和新城區,還有我二叔的廠子,以及各人的醫藥費,綜合下來高達好幾百萬,這筆錢必須找馮偉文要。好在馮偉文已經被抓起來,就是法院也會判他賠償我們,只是需要時間罷了,大家也不著急,自己先都墊著,然后就等著吧。
這筆錢遲早要拿到的。
三天時間總算有驚無險地過去了,二叔他們罰站完畢,各自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去,首先就是恢復廠子里的正常運轉,機器該修的修,設備該換的換,然后把工人都叫回來,重新開始上班。
我也和二叔說了,這筆錢會要回來的。
二叔不置可否,悶聲工作。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二叔挨過那一個巴掌,又罰站過三天以后,整個人變得沉默很多,不像以前那么陽光、開朗了。以前他還開玩笑,口頭上的俏皮話不斷,現在沒什么事都不說話了,幾乎要變成另外一個木頭。
說實話,我不覺得二叔承受不住這點打擊,應該另有原因。
我私底下詢問二叔的幾個戰友,他們告訴我說,這次抓了五鬼,可能是幫倒忙了。
這我就不明白,五鬼是通緝犯沒錯啊,抓了他們怎么會幫倒忙?
他們說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有關部門可能一直盯著五鬼,暫時沒抓是想挖出更多東西,結果被他們這么一摻和,全毀掉了。當然,這些只是猜測,但是看他那么生氣的樣子,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這才是二叔真正鬧心的地方,本來是一片好意,卻壞了組織的事。
換誰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