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就說過,文瀾遲早會回來,我隨時可能重新面對她,當時我看到她,我就驚訝了一下,然后立馬按你說的做了。”
“我這不算有事,你不用這么擔心我。”
寧穗抱著肉粉色的倉鼠靠枕,坐在副駕駛座上嘀嘀咕咕。
季晏辭睨了寧穗一眼:“你不想我去?”
“不是,我是怕影響你工作。”寧穗把下巴支在倉鼠耳朵上,“剛剛出門的時候,我聽到你打電話跟胡秘書說,讓他把你下午的會議全部推掉。”
不止這一次。
中秋那天,從警局回來之后,季晏辭抱著寧穗親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寧穗迷迷糊糊醒來,就聽到季晏辭在打電話,說的也是把什么會議推掉之類的話。
季晏辭淡淡道:“不是什么重要會議。”
“好吧。”寧穗又說,“我等下要去給姜姜調整禮服,你要是一個人覺得無聊,可以先去外面走走,訂婚宴快開始了我會給你打電話。”
“好。”
抵達酒店停車場。
寧穗和季晏辭剛從車上下來,迎面就看見站在對面車位上互相指著對方鼻子說話的喬映霜和秦越。
自從上次秦越和沈凌枝喝交杯酒的照片被人放到網上之后,秦母對秦越失望至極。
讓他去道歉,他去誣陷老婆出軌;讓他端正態度,改掉壞毛病,他去跟其他女人喝交杯酒!
秦家需要喬映霜這個兒媳婦。
更需要她肚子里的孩子。
秦父秦母商量過后,決定把秦越的銀行卡全權交給喬映霜管理。
以后秦越花的每一分錢,都必須經過喬映霜。
秦越自己沒本事,他全靠家里,父母要停他的卡,他半點法子都沒有。
他憋屈到不行。
寧穗正準備上前與喬映霜打招呼,老遠就聽到了秦越的怒吼:“你到底要無理取鬧到什么時候?!”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