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父母臉上的笑徹底僵住,看著她,一時間竟像是傻了般。
周雪梅半點不在意兩人呆滯的表情,又看向一直沒怎么說話的邱父,“是不是看著這兩晦氣玩意對你點頭哈腰的很有成就感?覺得自己還像是個人?”
“”
賓客的視線,毫無疑問的朝著幾人投來,原本喧嘩的大廳,驟然寂靜下來。
蔣家夫婦臉色難堪。
蔣母終究是抹不開面子,被周雪梅的話刺到,不敢說話了。
但多年被捧著順著的蔣父破防了,男人好面,就算他蔣家現在被邱家踢開,生意難做,但終究面對那些小門小戶還是有些面子的。
現在被一個女人這般羞辱,他臉色沉了下來,“親家母,你怎么說話的?”
“怎么?你要聽聽我怎么說么?”周雪梅看他,淺笑出聲。
不等蔣父再次開口,她笑容一變,冷冷開口,“你也配?”
“”
奇恥大辱!
蔣父登時臉都被氣紅了,胸膛不停起伏,抬手指著周雪梅,“你”
你了半天卻什么都沒說出來,最后倒是直接把自己氣撅過去了。
“老蔣!”蔣母見人被氣暈,嚇得六神無主,只顧著一個勁的叫喚自己老公。
好在宴會上有醫生,當即便把人扶走了。
蔣母滿臉擔心,卻又惱怒的瞪了眼周雪梅,“姓周的,你簡直欺人太甚。”
周雪梅面無表情,“這就欺人太甚了?要不你留下繼續體驗一下,什么才叫欺人太甚?”
蔣母要繼續留下,周雪梅今晚絕對會讓她終生難忘。
“不體面,太不體面了。”蔣母念叨著,不甘不愿的看了眼周雪梅,跟上了被帶走的蔣父。
走了兩個討厭的,大廳里還有一個。
周雪梅目光看向蔣父,沒開口。
二樓欄桿旁,梁優瞥了眼邱問聲,問“你說你媽會當著那么多賓客的面,說些什么不該說的?”
邱問聲目光淡漠,“站那么久,你累不累?想吃糕點么?”
“我是豬?”梁優白了他一眼,“不是吃就是睡?”
邱問聲無奈,“你是孕婦,要多休息多補充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