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梁優沒再問了,而是讓舒有礦安排人將邢硯和邱淮送回去。
目送兩個孩子離開,梁優靠在病床上,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五點,快要天亮了。
孕婦熬夜,屬實要命,縱然心緒萬千,但眼皮子打架得厲害。
罷了,還是先睡覺吧。
其他的事,等睡夠了再說。
于是,在醫院病床上,梁優沉沉睡去,和死神擦肩而過,她的心態似乎更坦然了許多。
能安心睡一覺,吃一頓好的,好像比什么都更重要了。
次日下午,梁優才醒。
病房里,沒見到邱問聲。
周雪梅倒是在,她坐在輪椅上,昨晚黑漆漆的,梁優沒看清她什么樣子。
此時睜眼就看見她那張蒼老憔悴不堪的臉,梁優嚇一激靈。
“果然,相由心生。”丑得嚇人。
“”周雪梅還沒恢復多少,聲音還啞得很,“呵,昨晚那煤氣沒把你弄死,還真是可惜,果然禍害遺千年。”
梁優坐起身子,調了病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老的都沒死,我當然不會死,要說禍害,像你這樣活了五六十歲的才算老不死。”
周雪梅,“你,你!”
吵不贏,氣得她指著梁優的手都在抖。
“我什么?別把自己噎死了。”梁優撇嘴,“我可沒招惹你,是你自己跑到我病房找罵的,怪不得我,要是不想再聽我罵更難聽的,就趕緊自覺點,回你的病房養病去。”
說完,她看向給周雪梅推輪椅的保姆,道,“趕緊把她帶走,死我病房里再賴上我,我可不負責。”
“”
周雪梅氣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被保姆推出病房,再尖著嗓子怒罵道,“梁優,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原本她還想著來看看她和自己的孫子,現在看來,她就不該來,死了也是活該的東西。
陳青和梁倩進來和周雪梅擦肩而過,兩人多少也聽到了幾句她們的對話。
進了病房,陳青忍不住為周雪梅說句公道話,“梁小姐,周太太好像是特意過來看你的,我聽護士說,她在病房清醒后就一直問你有沒有事,應該是挺擔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