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問聲,“你還想打我太太?”
他說的是視頻里。
“沒有的事。”老板連忙周旋,“是她沖動了,實在不是故意的。”
邱問聲冷眼看老板,“不是故意的就有資格陰陽我太太?什么時候賣冰淇淋還可以順道對別人指手畫腳多管閑事了?”
“”
“我太太砸了她幾個冰淇淋還是輕了。”邱問聲冷冷開口,“不,是便宜她了,好在我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
說完,他掃了眼老板,對著警察輕飄飄的開口,“我看他們這店,無論是員工素質還是食材,都需要好好整改了。”
警察連忙點頭,“多謝邱總提醒監督,我這邊會盡快聯系一下工商局和食品安全局。”
老板頓住,急了,連忙開口,“我把她開除還不行嗎?我這店不大,但是食品安全都是正規的“
“你和她,去給我太太道歉。”邱問聲開口,沒什么表情。
老板松了口氣,但店員卻不滿,“憑什么要問道歉?明明是她砸了我…”
“你可以不道歉。”邱問聲冷冷掃了她一眼,聲音涼得嚇人,“但我可以保證以后你和這家冰淇淋店永遠都不可能在濱城存活下去。”
“”
弱者和底層人的生存是一輩子都在掙扎的事實。
邱問聲一句話,讓老板和店員都白了臉。
是的,在金錢和權利面前,他們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何況,是他們先惹怒的人。
下午時間,天氣熱了起來,梁優所在的冰淇淋店人也絡繹不絕。
舒有礦點了店里所有的口味給梁優,還從隔壁的面包店買了些甜品。
看梁優的情緒還是沒有很好,他絞盡腦汁的哄她,“梁小優,記不記得上學時,我們用辣條蘸冰淇淋吃,想不想回味一下從前的味道?”
梁優臉上還掛著眼淚,抬手抹了一把,聲音悶悶的,“不能吃,會拉肚子,我現在是孕婦。”
“”舒有礦把冰淇淋推給她,笑道,“沒事,就嘗嘗味道,你以前不是老喜歡吃這些奇奇怪怪的味道嗎?怕拉肚子,用冰淇淋蘸蛋撻也不錯,要不嘗嘗?”
說著,他用塑料勺子舀了一勺冰淇淋放蛋撻上,遞給梁優,笑嘻嘻的,“嘗嘗,還是不是我們上學時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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