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優突然想到喝果汁的時候,蔣柔詞說的話,她不是原來的蔣柔詞,而是蔣詩雨,所以才在鏡心湖推邱淮陷害她。
腦子轉了個彎彎,梁優倒是想明白了,感情,她是打算舊事重提,激怒自己,好讓自己對她做點什么,好就此做文章,引來邱家長輩為她出氣?
“梁優,怎么在這兒的是你?柔詞呢?你把她怎么了?”梁優剛理順思路,周雪梅責罵的聲音就傳來。
咄咄逼人的看著她,放佛她怎么了蔣柔詞一樣。
梁優抱著雙手,不慌不忙,挑眉道,“諾,你兒媳婦在酒店房間里呢?這會應該被一眾記者和裸男圍著,走不開呢。”
她話一出,乍然臉色巨變的不是周雪梅,而是邱父,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就轉身沖進了酒店房間。
周雪梅愣了一下,隨即也跟了過去。
梁優看著前前后后的兩人,莫名覺得有些奇怪,邱父怎么對蔣柔詞這么上心。
但見邱問聲還站在她身邊,黑眸落在她身上,似乎并不在意房間里發生了什么。
梁優蹙眉,“你不進去看看你的親親大嫂發生什么事了?”
邱問聲仿若未聞,“你沒事就行。”
“”梁優翻白眼,“虛偽。”
邱問聲不在意,房間里傳來驚叫聲,聽著像是蔣柔詞的。
隨即有人驚慌開口,“流血了,她流血了”
一群記者被趕了出來,連帶著出來的還有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緊接著,便是邱父橫抱著蔣柔詞著急送醫院的畫面。
梁優茫然,“她怎么了?”迷藥而已,還是蔣柔詞自己下的,不應該出人命吧?
出啥血?
難不成那幾個男人干得太狠,把蔣柔詞給弄得黃體酮破裂了?
這是梁優小小的腦子里僅有的猜測。
但緊接著,邱問聲一句話就讓她僵在原地了。
“她懷孕了。”
“啊?”梁優愣住,不可置信,整個人呆愣愣的盯著邱問聲,聲音都有些嘶啞,“邱問聲你真是個畜生。”
“”邱問聲看她,很認真道,“梁小優,你腦子里裝的都是屎嗎?我怎么可能碰除你之外的女人。”
“神經病。”
丟下一句話,梁優跟著去了醫院。
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