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咱們年輕人處事,不能太過沖動。”老爺子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勸了。
邱問聲拉著梁優坐下,也很頭疼,問她,“邢征弋怎么會突然把大嫂扔河里?”
總算是問了。
梁優將蔣柔詞對邢硯動手的事,輕描淡寫闡述了一遍。
聽完,大廳里的人都蹙起了眉頭,尤其是送周雪梅回房后折返的邱父。
他擰眉,“你是說柔詞差點傷了邢家的小少爺?”
梁優點頭,“嗯,不過被邢征弋的人攔住了。”
邱父和老爺子對視一眼,幾秒后,邱父道,“爸,我明日會帶著柔詞親自上門去邢家賠罪的。”
老爺子點頭,“確實要上面好好道歉,邢家雖在京城,但老首長護短,處理不好,會影響邱家將來的發展。”
邱父點頭。
見此,原本打算為蔣柔詞出氣的老太太,一時倒是也沒再開口了,只是厭惡瞪了梁優一眼。
咒了一句,“真是個災星。”
“”梁優看她,一本正經,“惹事的是蔣柔詞,奶奶怎么又把錯歸我身上?您要是實在看不上我,要不勸勸你孫子,早點和我離婚?”
“你”
“奶奶!”邱問聲出聲,看她,“梁優沒做錯什么。”
外之意是,不該再針對梁優。
老太太被堵了嘴,心口憋的不順。
索性對著保姆陰陽道,“藥膳燉好了沒?給柔詞送去,醒了叮囑她喝了,這孩子可憐,又是被下藥又是被丟進河里的,在我們邱家真是受盡了委屈,我這個老太婆如今沒用了,為她做不了什么,只能讓她好好補補身體。”
保姆,“好的,老夫人。”
這話明顯是陰陽梁優,梁優累了一天,沒心情搭理,思索著這會自己是不是可以走了。
老爺子抿唇,不贊同的看了眼老太太,對著保姆道,“既然補身體,那給梁丫頭送一份來。”
保姆應聲,老太太不滿想說話,被老爺子的目光止住了。
藥膳雖補身體,但味苦,梁優這些年喝怕了藥。
邱問聲最是了解她,見保姆端來,他掀開蓋子看了眼,知道梁優不好拒絕老爺子的好意,倒是替她開了口,“味太苦,她喝不下,放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