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含淚點頭,之后,也把春鳳的話也告訴了劉父。
劉父驚詫于春鳳的通情達理,同時心里也升起幾分羞愧。
他們兩口子活了大半輩子,對誰從沒做過缺德的事,
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現在竟然在拆散自已的兒子和兒媳婦。
但他們也無奈呀。
畢竟娶妻生子延續香火的觀念根深固蒂。
……
沈瑩瑩和田桂蘭都起了個大早,在春鳳家附近轉悠。
昨天李二妮給回話了,劉闖父母今天一早就能到,她倆可是激動的一夜沒睡好,就等著看好戲呢。
她們躲在角落里,清楚的看到,劉闖一開門就被劉父狠狠地踹了一腳。
沈瑩瑩那個得意。
果然,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雖然后來,他們都進了院子,關上了門看不見了。
但沈瑩瑩篤定,馬上,劉闖家就會吵的雞飛狗跳。
劉闖的媽還會拿著掃帚把那春鳳那個不能下蛋的賤人,連打帶踹的給轟出去。
只想想春鳳狼狽滾出大院的樣子,她都想高歌一曲慶祝了。
一個被我搶了男人的無能女人,還想過好日子。
哼,你也配。
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你這個賤人趕出去。
結果,兩人伸著脖子,等啊等,等啊等……
沒聽見劉闖家傳出一句吵鬧聲。
劉闖和以前一樣去上班了,春鳳也是還和以前一樣,拎著招弟出門去林夏家做工了。
等春鳳走后,她們趴在劉闖家門口還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劉母竟然還在幫春鳳喂雞,劉父則把有些松散的板凳用釘子給固定一下。
兩人傻了眼。
田桂蘭垂頭喪氣道,
“怎么會這樣呢,兒子瞞著他們娶了個不能生的,不應該是打的頭破血流嗎?是那劉闖的爹娘聾了,還是李二妮那個缺腦子的,沒和他們說清楚春鳳不能生的事。”
那么好的計劃沒看到想要的效果,沈瑩瑩也是煩躁的要命,
心罵,你問我,我問誰呀,又不是我打的電話。
我看你就是個豬,你那個朋友李二妮也是個豬。
只聽田桂蘭又恨恨的說道,
“她沒說清楚不要緊,反正這老兩口都來了,大不了我再去說一遍就是了。”
昨天春鳳和林夏把她打的那么厲害,這個仇她一定要報了。
沈瑩瑩本來就是想這么慫恿她的呢,倒省得張嘴了。
田桂蘭看了看左右沒人,便進了劉闖家,一進門就熱情的招呼道,
“叔,嬸子,我從門口路過,看到你們來了,什么時候來的呀?”
她和李二妮關系好,之前劉闖父母來,他們見過面。
看著田桂蘭那張被打的余腫未消的臉,劉闖父母一下沒認出她是誰。
田桂蘭自我介紹,
“你們忘了,我是桂蘭,李二妮的朋友,去年你們來,我們見過。”
劉母想起來了,是見過。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李二妮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劉母對她印象非常不好,但人家熱情的來招呼自已,也不好駁人面子。
便給她拿了個凳子,閑聊了幾句。
話不過三句,田桂蘭就迫不及待的說起春鳳的事,
“嬸子呀,你們這個兒媳婦看著柔柔弱弱老實本分,實際可不個好東西,心腸歹毒的很,你看我這臉就是被她打的。”
然后又神神秘秘的說道,
“你們還不知道春鳳不能生的事吧,這個女人可有心機了,我就知道她肯定還瞞著你們呢……”
把春鳳說的一無是處后,最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