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彭大人請客,他們都去了彭家吃飯,從小門進去。
范選心想,這兩家人和彭大人不是一般的熟,不然不能兩家之間開個小門互通來往。
彭大人對他們很熱情,見了禮坐下之后對范選說道:“我和你父親認識,你父親做事我是很佩服,比我強。我這人性子直,有時候說話不好聽,你父親說話從來不得罪人。你哥范進怎么不像你父親呢?雖然我沒見過,聽三順他爹說了些。”
范選慚愧,不知道說什么。兄長再不好,他也不能跟著別人附和。
武雪松說道:“是他娘慣壞了,我是大舅子可以說一起長大,不熟悉嘛,也都比知道彼此。不過他沒犯過什么大錯,要說本事也沒有。”
彭大人說道:“不犯大錯也是一種本事。你瞅瞅有多少人家,都是被那些不肖子弟犯了事連累了。要我說,外面有幾個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事。這男人在外做官,應酬也好,逢場作戲也好,好色也好,免不了的事。但得分清輕重。為了外面的女人,家宅鬧得不寧。那就不應該。”
武雪松使勁點頭說道:“對對對,我同意大人說的。沒那本事處理后院還是娶一個媳婦,就像我娘說我,心眼子讓煤灰堵了一半,一個媳婦還搞不定呢,屋里多兩個人,遇到有心眼兒的,還不是被人家玩得團團轉?”
他一說這話,福土坑跟著附和。
“武大哥說得對,要說男人好色,哪個不想多找幾個女人?我說我不想那是假的,但是我知道我沒那心眼子,我媳婦更是賢惠得很,屋里女人多了我媳婦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我肯定誰會來事,誰說得好聽我向著誰。所以我想了,這輩子沒福氣左擁右抱。為兒女著想,還是守著媳婦過吧。”
武雪松看向張玉樹,張玉樹說道:“我要想幾個女人進門,可以說隨隨便便。但是我媳婦對我太好了,我不能那么做。孩子不是一個娘生的貼不到一塊,將來賺下萬貫家財,不見得能守得住。”
武雪松很欣賞地看著他說道:“張老弟說的話我認同,我娘就是這么說我的。所以我在外面的事從來不回家說,我外面的人要想跟我鬧幺蛾子,哪涼快上哪去!花錢找個樂子還能讓別人牽著鼻子走?”
范選不說話,他家有個被外面女人牽著鼻子走的父子倆,沒臉說話。
一幫男人除了范選沒發,其他幾個就女人的話題,各抒己見,都說的是以家庭為重,以子女為重,但也暢想了一下左擁右抱的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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