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想的呀,”福滿滿指了指自己腦袋,道,“長這個是干嘛用的?”
屋里的人全體......
福滿滿又說道:“別研究我呀,你們合計合計接下來該怎么辦?我要包包子,該上籠了,耽誤吃飯不好。”
她行了禮走出去,故意不關上門,然后蹦蹦跳跳地走了。
還唱著:“小白兔白又白,兩只耳朵豎起來,蹦蹦跳跳多可愛。”
張鴻才看著她的背影轉過頭,對屋里人說道:“我說認她當干閨女,她說認我當大哥。”
張縣尉瞪了兒子一眼,道:“人家給你當大哥還差不多。”
西門金鑫摩拳擦掌說道:“那我們趕緊走,去投奔鎮西侯。跟著去打仗,要是立了功,將功贖罪,啥罪名也沒有。”
張縣尉在沉思,他和于各縣的縣令一向面和心不和。他一直奇怪,為何抓了他張家,很快地就把他一家流放。
按照常規,最起碼先關一兩個月,查清楚了才能判決。哪能因為一兩句謠這么著急定他罪。
原來他以為是縣令公報私仇,現在知道了,是上面的決定,縣令提前知道要打仗可一點口風沒露。
他不僅是得罪縣令,經過此事他很難翻身,已經是罪臣,不如投奔鎮西侯搏一搏。
張縣尉說道:“吃了飯就走,黃當家的跟著一起。”
這是怕黃玉郎通風報信。
黃玉郎哭喪著臉說道:“我們兄弟的家眷在鎮上村里縣城,能不能讓我們通知一下。”
西門金鑫說道:“你讓他們留下地址和信物,我派人挨個去接,山上的兄弟一起走。黃老弟,對不住了,我想你留下來或許性命難保,不如跟我們一起走。”
商量好了,處理了那幾個人,吃了飯趕緊收拾東西,全部下山。
黃玉郎帶路,不走官道,躲過官兵,一路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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