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床洞里還是不放心,大堂姐總盯著她,萬一讓她發現,趁自己不注意偷走了怎么辦?
剛才縫口袋,福滿滿都像做賊似的,搬個板凳坐在門后,免得有人突然闖進來。
到了八月份情況越來越不好,福滿滿干脆把鋪子關了,全家人認字學算賬,除了母親和三嬸在家喂孩子。
嚴婆子哪有興趣學這些,說回家看孫女,又搬回住宅住了。
莊稼搶收完了,收成不如往年的一半,福家沒地,不用發愁這個。
嚴婆子發愁,發愁老二兒子銀子花光了再問她要錢。她身上的錢可是留著防老的,現在家里人吃閑飯的人太多,嚴婆子心疼糧食,所以她不在鋪子里呆著,看不得不干活光吃飯的人。
其實最主要的是她在住宅可以和兒媳一起吃飯,比在鋪子里吃得好。張家時不時給張氏送好吃的,如今的張氏白胖白胖,她生的閨女和她長一樣,細眉細眼,胖乎乎。
嚴婆子從來不抱福守吉,看到扭頭就走,對福來來還會沒事逗一下,抱著哄哄。
小嚴氏見到婆婆在院里她不出屋,生怕婆婆搶她兒子扔出去。
嚴婆子現在不種地,但骨子里是莊稼人,見收割季節過了,她也松口氣。
不管多少總算有些收成,如果收莊稼前下一場大雨,那才是完蛋。
她解開最上面的衣扣,用蒲扇使勁扇風,和張姥姥聊著天。
“親家,你說這天熱得比大夏天還熱,該下場雨了,我都憋得慌,喘氣費勁。”
張姥姥說道:“抓兩副藥喝喝,我前陣子也是這樣,去錢家藥鋪抓了藥喝了好了。”
嚴婆子撇嘴,張親家最不會過日子,想吃啥吃啥,有個頭疼腦熱就吃藥,吃藥不花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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