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吳氏的臉變了,疑惑地看向她丈夫,牛廣豐是驚嚇,牛廣續是臉漲紅。
張玉樹心里呵呵冷笑。
媳婦,我幫你報仇了,不管真假,他們回家鬧去吧。
西門家的人呆住不會說話,張玉樹笑瞇瞇道:“喝酒喝酒,我知道文人喝酒愛玩個行酒令,二表哥,咱倆來一個?”
西門一騰看牛廣續的臉,羞憤中夾著惱怒,他趕緊攔著妹夫,別當面打起來了。
“妹夫,咱倆劃拳,行酒令太斯文,不痛快,還是劃拳好。”
張玉樹說好,和大舅哥比劃起來。
這頓飯吃得,牛家人不再說話,如坐針氈。
吃完飯趕緊告辭。
等人走了,西門四郎笑得拍桌子,道:“我是忍了又忍,沒笑出來,妹夫,我咋覺得你學你姐夫說話,語氣表情都一樣,我算是性子直說話直來直去,可還沒敢這么痛快說過話。太逗了,表弟那個臉,沒法看。”
張玉樹說道:“我姐夫說過,有話直接說,不說別人咋知道你想啥。其實我覺得有的人就得我姐夫那樣說話,不然當別人是傻子?對阿秀不好,還想舔著臉表功?臉皮咋就那么厚哪?以為我像別人一樣心眼小,只會找媳婦毛病?呸!她還就看錯了,我偏不如她意!我就和阿秀好好過,氣死他們。”
西門一騰看了眼他,挑下眉,又看向父親。那意思是,我就說了吧,姓張的精著哪,明著埋汰牛家,其實說這話是討好西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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