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威自己坐一會也回屋睡覺。
張玉樹他們回到客棧,姐夫被人背回來一直沒醒,呼嚕打得震天響。
他躺著看著床頂,一直笑,這會大舅子們不會再把他當無能的騙子了吧。
張鴻才被人背回去,躺在床上還抬頭看看,見是他隨從給他脫鞋換衣服,放了心,問了一句:“他們哪?”
隨從回答:“都被人背回來睡了。”
張鴻才呵呵笑兩聲,道:“跟我喝?你們還嫩著哪。”
放心閉眼睡了。
第二天早上,張玉樹醒來,沒聽到動靜,繼續睡。
不知道睡到何時,被人推醒,睜眼一看,張鴻才和他臉對臉,眼睛有點腫。
張玉樹推開他從床上下來,道:“我說哥,昨天咋回來的?真喝暈了。”
張鴻才哈哈笑道:“讓我隨從背回來的,我就說你們不是我對手,六個加起來一樣不行。我看著你們全喝趴下了,自己又喝了三杯。你姐夫更不行,被人背著跑了都不知道。”
張玉樹邊洗漱邊說道:“我姐夫喝酒不行,也沒人和他喝,他喝不了兩杯就鬼哭狼嚎,嚇都把人嚇跑了。”
張鴻才搖頭晃腦道:“你四個大舅子也不行,和別人比算能喝的,但是和我比差的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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