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前甄玉蘅的父親死的不明不白,祭祀大典時的山崩,觀獵臺中的貓膩,方誠自盡,包括謝從謹被襲擊失明,都和那些人有關。
甄玉蘅想了想,道:“我覺得那個犯人還挺關鍵的,而且也是現在僅有的線索了,他有瘋病,那就請大夫給他診治試試看呢?”
謝從謹道:“今日大夫看了,說他就是受了刺激而導致神智不清,一時間治也無從下手。”
“姚襄醫術高超,不如讓他去看看?”
謝從謹當即否決,“姚襄是公主的人,讓他去治,把公主再牽扯進來,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亂子呢,到時候恐怕情況就更不好掌控了。”
“也是。”甄玉蘅喃喃道。
“罷了,急也急不得,我讓人盯著呢,有情況了他們會及時告訴我的。”謝從謹摸了摸甄玉蘅的頭發,“現在你我夫妻二人都成了病人,先養病吧。”
甄玉蘅“撲哧”笑了一聲,聲音悶悶地說:“怎么偏偏就咱們兩個倒霉。”
她說著,拉謝從謹上床。
謝從謹脫了鞋子和外裳,與她一起躺在了床上。
甄玉蘅暈暈乎乎地,抱著謝從謹睡,到了飯點也沒胃口吃飯,她病著就什么也不想干,只想和謝從謹一起窩在被窩里。
這段時間確實發生太多事了,他們是該好好休息一陣。
第二天兩人睡到自然醒,起身后就窩在屋里用了早飯,吃完早飯又該喝藥,曉蘭給甄玉蘅端完藥又給謝從謹端,屋子里凈是藥味,一會兒傳來甄玉蘅的咳嗦聲,一會兒響起謝從謹誤撞到桌子的聲音。
曉蘭走出屋子時直搖頭,“夫妻倆沒一個全乎的,天可憐見。”
飛葉揣著手說:“可不是嘛,就是仇人看見他們倆這樣都該心疼了。”
甄玉蘅窩在床上不想動,一會兒指使謝從謹給她端茶,一會兒又指使謝從謹給她拿果脯吃,完全不把謝從謹當個瞎子。
“話本子在隔間的美人榻上放著,你去給我拿來,”
謝從謹慢騰騰地將話本子拿來,走到床邊遞給甄玉蘅,“我還是個瞎子呢,你這么使喚我合適嗎?”
甄玉蘅倚在床頭,一邊嚼著杏脯一邊翻話本子,漫不經心地說:“要不是你是個瞎子,我還得讓你給我讀話本呢。”
謝從謹氣笑了,“你可真會欺負人。”
甄玉蘅一把將他拉到床上坐著,那話本子敲了下他的頭,“疼你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說我真會疼人?”
謝從謹的手伸進被窩里,捏了捏她的腰,“那你現在疼疼我吧。”
“現在?”甄玉蘅蹙了蹙眉,“我還病著呢,會把病氣過給你的。”
謝從謹頓了一下,“我是說你讀話本給我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