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愣了一會兒,這個她還真不知道。
她半信半疑地看著紀少卿:“是趙貴妃害死了公主的母妃?”
紀少卿挑了挑眉頭,“你可以去問問公主啊。你為她效力,卻連她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行?”
甄玉蘅懶得跟他斗嘴,垂眸思索著,如果當真如紀少卿所,三皇子的母妃害死了公主的母親,那難道公主一直以來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報復三皇子母子?
紀少卿喝了口茶,幽幽道:“公主背后藏了那么多手段,如果她是為了坐上皇位,那說明她是個瘋子,如果不是,那她更是個瘋子。反正她不是什么正常人,你應該離她遠一點。”
甄玉蘅聽后,半晌不語,她怎么能什么也沒問出來就這么回去呢?這樣沒法兒給公主交差,她自己也不能甘心。
她想到了一個歪點子,微笑看著紀少卿說:“你說了這么多,都沒說到點子上,我今日來找你,其實另有目的。的確是公主讓我來找你的,她知道你我有些交情,想讓我來問問話,試探試探你。”
甄玉蘅頓了一下,一臉認真地說:“公主看上你了。她說你樣貌不錯,又有才華,也有野心,與她是同道中人,想招你做駙馬,所以讓我來試探一二,你意下如何?”
紀少卿表情微微僵住,顯然是一下子被唬住了。
甄玉蘅一本正經地說:“你這么拼不就是想往上走嗎?既然入了公主的眼,便可以一步登天了。做駙馬呢,于仕途有礙,但是做駙馬可是風光無限啊,這可是個好機會,你得珍惜啊。”
紀少卿何等的心高氣傲,又怎會甘心自毀仕途,做個駙馬?他緩緩勾出一個冷笑,“做駙馬是風光,那得是公主風光,我才能風光。公主再厲害,也不過一介女流,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源自于圣上的寵愛,但是她也不可能受寵一輩子。如果有一天,她惹圣上不高興了,一個沒有任何權勢傍身的公主,隨時都會被拋棄,公主有這樣的覺悟嗎?”
甄玉蘅靜靜地聽著,眼底浮出一點亮光,她微微彎唇,“公主有沒有這個覺悟我不知道,我會把這個問題帶給她的,我想這已經能讓我交差了。就像你方才說的那樣,當一個問題被問出來的時候,已經指向了某種答案。”
紀少卿臉色一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甄玉蘅詐了。
甄玉蘅不緊不慢地說:“所以,你引導公主著手去查趙貴妃的事,一旦她揭露了某個秘密,便會引火燒身,甚至會惹得圣上不快?”
紀少卿一臉不高興,最后只道:“我們以后還是少見面為好。”
他說罷,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正要起身離開。
甄玉蘅似笑非笑地說:“說真的,你如果愿意尚公主,公主沒準兒也樂意呢。此等殊榮,你居然還看不上,心氣兒未免也太高了。”
“你已經探聽到你想知道的事了,就不必再同我打嘴仗了吧?”
紀少卿站起身,臨走時又看向甄玉蘅說:“你如果真想探聽我的事,不如跟我合作,便不用費這么大勁兒來套話,現在你我中間還要隔一個公主,豈不生分?”
甄玉蘅淡淡道:“跟你合作?就連公主都怕你太難捉摸,敬而遠之,我又怎么敢?”
紀少卿聽罷,哈哈大笑幾聲,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