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前輩，我……”

秦斬欲又止，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實在是心中憋了太多的疑惑。

似乎看出了秦斬的想法，東皇太一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你想知道，我和外面的東皇太一，到底誰才是真的？”

東皇太一這話再一次驚住了秦斬。

“他竟然連外界的事都知道，太不可思議了。”

不等秦斬反應，東皇太一說道：“其實，外面的那個也是我，只不過那是我的一滴血凝聚的分身罷了。”

“一滴血凝聚的分身？”

秦斬深吸一口氣：“那帝俊前輩呢？”

“也一樣。”

東皇太一沒有對秦斬隱瞞：“外面的只是我們兄弟二人的精血分身。”

“雖然只是分身，但經過無數紀元的演化，他們已經是獨立的生命體了。”

“縱然是我本尊，也不能完全影響他們的決策。”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初帝俊可是告訴了他不少妖族的秘密。

從來沒說過他們只是分身。

而且，還是那么強大的分身。

“這件事說起來要追溯到巫妖之戰……”

東皇太一說道：“想必你已經了解過這個紀元的歷史了吧？”

秦斬點了點頭：“是的，只是我現在又有些迷茫了。”

“不用迷茫，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

“是。”

隨后，東皇太一將其了巫妖之戰的由來和發生的細節。

在這之前，帝俊告訴他的并不是全部。

他故意隱藏了部分真相。

不曾想，秦斬竟然會有一天成功闖入圣墟，還見到了東皇太一本尊。

兩人就像是好多年沒有見面的老朋友一樣，漫步在金烏族群中。

從東皇太一口中，秦斬得知了不少上古秘密。

“原來巫妖大戰竟然是如此結束的。”

“巫妖之戰的背后是有推手的，可惜等我發現真相后已經來不及了。”

“妖族和巫族雙方戰的血流成河，驚天動地，最后卻便宜了人族。”

東皇太一苦笑道：“說起來，還真是諷刺。”

“外界關于你們的傳聞已經戰死，可你們為什么還活著？”

“我們當初的確是戰死了，但又復活了。”

東皇太一說道：“這便是金烏一族的不死秘密。”

“哪怕只有一滴血，我們就能復活。”

“原來如此！”

“與你在一起的那個紫衣女孩的身份不一般，你可知道？”

秦斬點了點頭：“我能感覺得到，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便是元鳳一族的嫡系后裔。”

“元鳳？”

秦斬眉頭一皺。

他聽說過鳳族，可沒聽說過元鳳一族。

“沒聽說過？”東皇太一問道。

秦斬點了點頭：“實不相瞞，晚輩的確沒有聽說過。”

“說起元鳳一族，這要追溯到開天辟地后的第一次無量劫，龍漢初劫！”

“龍漢初劫？”

東皇太一的話不斷沖擊秦斬的認知。

“龍漢初劫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