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
他果然是在故意刁難。
阮令儀面上帶笑,蹬了腳上的鞋子,小巧的腳趾攀著他的西裝褲慢慢往上。見男人眸色變深,阮令儀臉上的笑意也越盛,直到膝蓋處忽然覆上了一雙干燥寬大的手掌,她才緩緩道:“只是專業的人才能做專業的事啊,是吧,宋總。”
酒過三巡,阮令儀從飯桌上脫身,去了洗手間。
剛補完口紅,江知初也走了進來。
“剛剛那些問題回答得很不錯。”
最終,宋斯年還是放過了阮令儀,讓江知初來回答了關于那款正在開發的乙女游戲的相關問題。
江知初雖然看著緊張,好歹都回答出來了。
要是平時,能聽到阮令儀的夸獎,江知初一定跳起來了,可是今天,她的心里只有八卦。
于是她賊兮兮地湊到了阮令儀身邊:“阮阮,你和那位宋總認識啊?”
江知初雖然有些遲鈍,可是今天在餐桌上,阮令儀和宋斯年之間的互動實在是太不同尋常了,他們之間的氛圍,根本插不進第三個人。
不,應該說第三人想往里插都有罪。
“認識啊。”
阮令儀將口紅的蓋子合上,絲毫沒有要否認的意思,“認識有些年了。”
“那你們現在……”
“是在交往?”
“算不上吧。”
他們的確不是在交往,只是領
了個證而已。
去年八月的事情。
“不過我對他挺有意思的。”
阮令儀倒也沒有掩飾,看向好友,“你看我拿下他的希望大嗎?”
她挺想讓宋斯年愛上她的,最好愛她愛到死去活來,愿意為她做任何事情。
“怎么不大?”
江知初想了想自己剛剛百度到的東西,仔細在腦海里分析。
從家世上來看,繪豐集團是全球最大的金融機構之一,集團旗下的商業銀行、投資銀行及私人銀行等都在行業內有舉足輕重地位……算了,現在誰還看家世,那都是老封建那一套了。何況宋斯年成為繪豐總裁是靠家里,他們阮阮不一樣,人家靠著自己奶起了游方科技!多厲害!
從個人上看,那位宋總……江知初自動忽略了跳過他履歷上那一系列寫都寫不完的董事、名譽會長之類的頭銜,直接鎖定畢業院校ic!他們阮阮也是畢業于ic!兩個人是校友,完美!
從外貌上來看,不用看了,如果為了人類基因考慮,兩個人應該原地生子。有需要的話,她可以立刻為他們去抗民政局。
“你們兩個,簡直比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還般配!”
江知初一錘定音。
“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不是夫妻。”阮令儀看著她,突然噗嗤笑出聲,“按照現代關系來說,是同事。”
“這樣的嗎?”江知初眨了眨眼睛,一臉迷惑。
“是啊。”阮令儀拍了拍她的頭頂,笑著說,“讓你多看書,你非要去喂豬。”
“……”
“喂!”江知初憤憤地跳了起來,“考試又不考《西游記》!”
“行了,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你想說我們倆天生一對是吧?”
“沒錯!”
江知初用力點了點頭,“何況阮阮你這么漂亮,拿下他不得和砍瓜切菜似的。”
“這么看得起我?”
說實在的,要拿下宋斯年,難度可不小。
他忙是一點,她看不透他也是一點。她和宋斯年可是在成為夫妻的這大半年里,都沒怎么見上面。
“我也不是對你盲目信任。”
“主要是我覺得除了你之外,敢壯著膽子去撩這位宋總的應該也不多。”
不被阮阮拿下,那宋總指定得孤獨終老。
其實這世上膽子大的大有人在,想往宋斯年身上撲的狂蜂浪蝶也數不數勝。
不過這些事情,阮令儀覺得沒有必要和江知初說。
阮令儀走出了洗手間,江知初跟在她身后,一邊走,一邊說道:“阮阮,你真的很有勇氣,我看到那位宋總,就雙腿一軟――”
江知初停下了腳步,阮令儀余光看見了一個人影,于是偏頭,笑著接口:“想跪下喊daddy?”
這話帶有明顯挑逗和暗示的意味。
江知初咬了咬唇,看了看阮令儀,又看了看前方。
阮令儀這才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不過兩三米遠的陽臺之上,話題中心人物宋斯年正看著他們。
男人倚著圍欄,頭頂的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照亮了他線條流暢的下頜。
他眼睛微瞇,目光之中似乎帶了絲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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