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鋒賢小隊回到了海軍保障基地。
等待兩個小時之后,得知海面上的威脅全部解除。
他和小隊成員便坐上了趕來的專機飛往首都,同機的還有這次行動中收獲的兩個包裹。
可想而知。
這兩個包裹將來會在各種國際舞臺上露面,懺悔和控訴鷹醬在一個主權國家的所作所為。
清早,一條條推送開始報道d國的局勢。
但大部分媒體都是捕風捉影,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們更不清楚,在d國外海產生了一次足以將全球拖入核戰爭的摩擦。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這一次鷹醬變得十分乖巧,閉口不提手術刀計劃。
哪怕自已在那里損失了兩個海上戰斗群,他們依然三緘其口,就像沒有發生這回事兒一樣。
“老總。”
謝建林一大早,就拿著各大媒體的報道來到了林梟身邊。
“國際上幾乎沒什么反應。”
“尤其是鷹醬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
“沒有嚷著叫屈,也沒有嗷嗷罵街。”
“奇了怪了。”
林梟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笑著擺手。
“裝貨是這樣的。”
“贏了上嘴臉。”
“輸了就會裝死。”
謝建林也跟著笑了:“可是這不符合他們的尿性啊。”
“這說明他們已經意識到攻守易形了。”
林老總很清楚。
戰略忽悠在昨天晚上,真正的轉為了戰略威懾。
當鷹醬引以為傲的全球戰略投送優勢沒有了之后,他們會清楚的意識到,霉菌在各個維度都將不占優勢。
流氓都是這樣的,欺軟怕硬。
昨晚吃了這么大一個虧,他們也不敢報道出來。
一來,害怕國內輿情爆炸。
二來,維護自已為數不多的那點體面。
不過林梟可不準備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對方,他抬頭問道:“奧馬爾的狀態怎么樣?”
“狀態很好,身體沒有損傷,也就是因為暈車,吐了一晚上。”
“很好。”
林梟點點頭。
“先安排他在國內開一場新聞發布會。”
“等到d國的叛徒清除的差不多,再讓他回國。”
“要記得,多在國際組織上露面,控訴昨晚發生這種見踐踏主權國家尊嚴的行為。”
謝建林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就算我們不安排,想必奧馬爾也有很多話說。”
軍事行動靠的是絕對的強權武力。
只有在地面上打贏的一方,才能掌握完全的正義。
這波奧馬爾狗仗人勢,僥幸活了下來。
他才有資格站在正義的角度,控訴邪惡勢力的所作所為。
不說有什么實質性的打擊,至少能在輿論上給鷹醬造成巨大的壓力。
“鷹醬那邊的兵力調動怎么樣?”
謝建林:“和您想的一樣,狗被打痛了,就再也不敢朝人吠叫了。”
“兩個海上作戰群幾乎全軍覆沒之后,他們的全球戰略都在收縮。”
“印太戰區的幾艘船在昨晚之后,都在往母港趕。”
“周邊的軍事基地也進入了靜默狀態。”
林梟點點頭:“在可以預見的將來,他們會安分一陣子了。”
當對手意識到自已在武力上占不到便宜之后,他們的戰略就會極度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