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謝從謹歇了一會兒,要出門時,他臉色就有些不好。
剛上街,還沒來得及逛呢,他下了馬車吐了一場。
甄玉蘅只好先把他帶回去,讓他歇歇,結果下午情況更嚴重,上吐下瀉。
大夫來看過,說是水土不服。別說謝從謹了,就連跟著他的飛葉和衛風也起了點癥狀。
甄玉蘅瞧著躺在床上,面如土色的謝從謹,有點想笑,這人上午還說自己適應得很,下午就成這樣了。
她端著熬好的湯藥,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謝從謹。
“該喝藥了。”
謝從謹微微睜開眼睛,甄玉蘅扶他坐起來,給他身后墊了個枕頭。
“瞧著那么身強體壯,還以為真是金剛不壞呢。”
甄玉蘅低頭吹了吹湯藥。
“給你添麻煩了。”
聲音氣若游絲。
謝從謹靠在床頭,歪著腦袋,瞧著跟弱柳扶風似的。
甄玉蘅看他一眼,用勺子將湯藥喂到他的嘴邊。
謝從謹很順從地一口一口喝著。
甄玉蘅看著他這幅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嘆了口氣:“把藥喝了,快點好起來吧。”
謝從謹聞,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甄玉蘅頗為擔憂地看他一眼:“你還得剿匪呢。”
謝從謹呆了一下,眼睛里的亮光倏地暗了下去,他沒說什么,“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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