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兒一邊提著茶壺給她倒茶,一邊眉飛色舞地說:“是啊,太子經常叫公子過去聊聊詩詞,談談政事,三天兩頭地還給賞賜。玉蘅姐你快嘗嘗這茶,端午時太子賜的。”
甄玉蘅喝了口茶,說不錯。
她摸著下巴說:“那少卿還挺受太子賞識的。”
二人說著話,紀少卿回來了,見她在,有些驚喜。
他的目光先從甄玉蘅的肚子滑過,眼眸暗了暗。
上次見時,甄玉蘅的孩子還在。
“你身子恢復的怎么樣了?”
甄玉蘅微笑了一下,“好得差不多了。”
紀少卿使個眼色,讓餅兒出去,自己抬手給甄玉蘅倒茶。
“靈華寺的事我也有所耳聞,聽說是謝從謹的一個侍妾推了你,害得你滑胎?”
紀少卿早就知道她胎停一事,她也不必瞞著他,就對他說了那晚的事情。
紀少卿聽完久久不語,喃喃道:“沒想到你會以那樣的方式送走孩子。”
甄玉蘅端茶的手頓了下,“覺得我太沒人性了嗎?”
“只是意外。”紀少卿嘴角撇了下,“那你這算是把謝從謹給套牢了?”
甄玉蘅抿了口茶,緩緩道:“謝從謹是個不錯的人。”
紀少卿想起那日在太子府,在屏風后,他聽到的謝從謹的話。
謝從謹對甄玉蘅何止是不錯呢?
甄玉蘅估計還不知道,謝從謹為了能護她,選擇了留在京城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