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需要你為我負責,但是我不是說這件事是你的錯,你別想太多了。”
謝從謹知道,他只是悲同身受。
又坐了一會兒,臨走時,他對甄玉蘅說:“以后我會常回府住,你有事就告訴我。”
甄玉蘅點了點頭。
等從甄玉蘅屋里出來后,謝從謹回房更衣,出門進宮去了。
一來因公差向圣上復命,二來,他回稟圣上,關于那個二選一的決定,他不愿意去邊地,同意與趙家聯姻。
從宮里出來后,謝從謹又去了太子府。
太子的書房里,謝從謹坐在椅子上喝茶,楚惟從屏風后出來,手上沾著墨跡,他就著水盆洗了洗手,在謝從謹身邊坐下。
太子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已經知道了昨天靈華寺發生的事。
楚惟摸著下頜說:“你那位弟媳的孩子一沒,靖國公府將來就是二房繼承了。”
謝從謹面色淡然:“隨便誰繼承,我本來也不覬覦謝家家產。”
楚惟知道得還挺多,又說:“我聽說害得人家落水滑胎的,是你房里的人。如此人家錯失了繼承家業的機會,不得記恨你?你又如何彌補人家?”
謝從謹很輕地嘆了一口氣,“都安排好了。”
“只要別鬧得難堪就行。不過反正你也要去邊地了,他們就算記恨你,伸手也打不著你。”
楚惟打趣他一下,輕笑了一聲:“昨日我還聽安定侯說,你寧愿去邊地都不想同趙家聯姻,是因為心里有心上人?”
謝從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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