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太苦,苦到舌尖發麻,手都顫抖。
甄玉蘅顫著手端過清茶漱口,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走出屋子,仰頭看見天邊一團一團的陰云。
“要下雨了。”
一道銀光閃過,悶雷聲隨即傳來。
幾滴雨珠打了下來,謝從謹勒馬停下,皺眉看了看天色。
隨行的飛葉說:“公子,要下雨了,回城還有一段路呢,不如先去靈華寺避避雨。”
謝從謹考慮一下,點了頭。
原本他明日才會回京,但是手頭上的差事已經辦妥了,而且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牽引著他,讓他想趕緊回來。
但其實那么趕著回京也并沒有什么事。
雨快要下大了,他和飛葉騎著馬,往半山腰的靈華寺趕去。
靈華寺內,甄玉蘅面色平靜地又步入殿內,在秦氏身旁的蒲團跪坐下,靜靜聆聽僧人誦經。
雨勢開始變得大,天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另一邊,雪青在寺里鬼鬼祟祟地探查甄玉蘅的動靜。
她很想知道甄玉蘅是不是找人作法咒她。
她貓在角落里,伸著腦袋往那側殿里瞧,只見甄玉蘅安安生生地跪在那兒誦經。
突然,她肩上被人一拍,回首時便被曉蘭抓著衣領拎走。
她急道:“干什么?你放開我!”
曉蘭抓著她到了側殿門口,看了甄玉蘅一眼。
秦氏也聽見動靜,朝門口看過去,當即沉下臉:“她怎么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