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紀家門口,曉蘭下車去敲了敲門。
是紀少卿親自來開的門。
曉蘭伸手扶甄玉蘅下車,甄玉蘅傷心過度,精神不振,下車時差點跌倒,好在紀少卿眼疾手快,攬住了她。
“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紀少卿扶著她的手,摸到她掌心一片冰冷,擔心不已。
他不問還好,一問甄玉蘅的情緒就繃不住,還沒說話就先濕了眼眶。
紀少卿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能攬著她,輕輕拍她的肩膀。
謝從謹一路尾隨,走到巷子口時剛好看見這一幕。
他的眼神瞬間暗了幾分。
即便是同鄉,是相識多年的友人,這樣的接觸也未免太過親密。
二人沒有注意到他的所在,紀少卿扶著甄玉蘅進去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
紀少卿將甄玉蘅扶到椅子上坐好,給她倒了一盞溫茶,遞到她冰冷的手中。
甄玉蘅沉默著低頭喝茶,待放下茶盞后,她往椅背一靠,死氣沉沉地說:“我的孩子保不住了。”
紀少卿愣了一下,“為何?”
甄玉蘅木著臉,將大夫的話告訴了他。
紀少卿聽完,露出一種極為復雜的表情。
然而望著跟丟了魂一般的甄玉蘅,他眼底的情緒只剩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