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雪青,一個是她,偏向誰還用得著想嗎?
可她真的不想跟他爭執,太難受了。
甄玉蘅翻了個身子,面朝著墻,可連背影都是掩不住的落寞。
謝從謹回去就讓衛風去查,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衛風辦事很利索,事情也并不復雜,很快就有了眉目。
今日并沒有其他人出入這座院子,雪青身邊又只有一個小菊貼身伺候,也就是說只有小菊會接觸到雪青的日常喝的藥湯。
謝從謹把人叫過來問話,小菊畏畏縮縮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像蚊子一樣說:“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衛風兩手抱胸站在她面前,沉聲道:“你想清楚了再說話。”
小菊咬咬唇,“我就是像平常一樣,熬好了藥湯就給雪青姑娘端過去了,我也不知道那藥湯里為什么會多出來兩味藥。”
謝從謹坐在圈椅里,手扶著額頭,一臉沉郁。
他知道,不可能是甄玉蘅,如果是她,她不會用這么拙劣的手段,她會辦得神不知鬼不覺。
方才說話,兩個人不知道怎么就吵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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