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解開雪青腳上的繩子,將人拎起來,打量一圈,又摘掉她嘴里的布,仔細看了看,點頭說:“人沒問題,好轉手,我要了。”
雪青看出那人是個人牙子,堂皇地看向甄玉蘅:“二奶奶,你這是什么意思?”
甄玉蘅淡聲道:“府里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你去別處做活吧。”
雪青立刻道:“二奶奶,我是謝府的人!”
甄玉蘅充耳不聞,將賣身契交給那人牙子,吩咐道:“不管你把她賣去哪家,一定要遠,讓她再也不能出現在我眼前。”
“放心放心。”那人牙子沖雪青揚揚下巴,“南邊多得是富賈大戶,那房子都鑲金邊,去了那樣的人家,也滋潤著呢。走吧。”
雪青被拉著往河邊的船上走,慌張不已。
她現在走了算什么?甄玉蘅說的好聽,把她賣到別的人家,萬一把她賣到窯子里呢?
她猛地掙開男人,高聲道:“二奶奶,你是要卸磨殺驢嗎!”
甄玉蘅眼神一冷,擺了擺手,周應便領著那男人先去船上等候。
“沒錯,我就是要卸磨殺驢。可是原本我沒打算做到這一步,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雪青很是不忿:“二奶奶,你讓我做的事,我做了,我不過是想留在大公子身邊為自己掙個前程,又不礙著你什么事,你就那么容不下我嗎?”
“在你散播流之前,我的確是這么想的。”
雪青面色微微一變。
甄玉蘅嗤笑,“你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不搞那么多小動作,我也不會把你放在眼里。非要挑釁我,那我就必須得讓你知道,誰是主子,誰是奴婢。”
雪青咬牙,“就算我是奴婢,我也是大公子房里的奴婢,你要送我走,也得經過大公子的同意!”
甄玉蘅眼神不屑,“那可惜了,謝從謹不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