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喝過一口茶后,她慎重地開口:“我看太醫似曾相識的樣子,卻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
孟太醫擺擺手,“你不記得我才對。”
甄玉蘅更疑惑了,“那孟太醫認識我?”
孟太醫呵呵笑了兩聲,“你喚我孟伯父就好。我和你父親原是好友,你們離京的時候,你不過才五六歲,不記事,你不記得我也對。”
甄玉蘅恍然大悟,原來孟太醫是父親的好友!
她松了一口氣,由衷地笑起來,“原來是孟伯父,真是失敬。”
孟太醫端詳著她,“你眉眼與你父親年輕時很像呢,昨日我看見你,一下子就想起你父親,后來聽他們喚你甄二奶奶,這才確定你就是茂和的女兒。”
茂和就是甄玉蘅父親的名,父親去世多年,已經好久沒聽人這樣提起他了。
甄玉蘅目露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您昨日才會幫我撒謊?”
孟太醫沉默一會兒,溫聲道:“孩子,你知道你腹中胎兒其實只滿四個月,對吧?”
甄玉蘅點點頭。
“我昨日瞧那情形,就知道你肯定遇上難事了,我如果不幫你撒那個謊,謝家人怕是不會輕饒你。”
甄玉蘅看著孟太醫,很是慚愧,“讓伯父違背醫德幫我圓謊,我真不知該怎么面對您。”
“所以你腹中的孩子,真的不是那謝家二郎的?”
甄玉蘅面露難色,“這其中的內情,很復雜,伯父請恕我無法相告。”
孟太醫很寬和,拂掌笑道:“你不愿意說就不說,不過你自己可要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