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干脆扯掉頭上的白紗布,“你自己看。”
甄玉蘅走到床邊,湊到他臉前面,認真地看他的傷口,“都結痂了?真的沒事?”
謝從謹沒說話,垂眸看著她。
她意識到二人離得太近,又趕緊站直了身子。
“吳方同真的是你打的?”
“不是我。”謝從謹說,“是飛葉。”
甄玉蘅想說這有什么區別?
“我聽說吳家老爺子在朝上據理力爭,非要圣上治你的罪。”
謝從謹人很平靜,“我手上有他先指使人刺殺我的證據,還有他上次在桂香樓給我下藥的證據,治罪輪不到我。”
甄玉蘅聽到這兒就有些不解了,“既然你有他陷害的你的證據,何不直接提告?”
“提告?讓圣上把他叫過去斥責一頓,再不痛不癢地罰個一年半載的薪俸?那怎么解氣?”
謝從謹伸手端茶,“我不提告,故意把事情弄得復雜,自然另有打算。”
甄玉蘅幫他遞茶,正想問他什么打算,卻看見他的枕頭下壓著一枚帕子,好像就是她的那枚。
淺粉色的,繡著云紋。
就是她的,謝從謹額頭流血時她給他的。
他怎么把她的帕子放在枕頭底下
甄玉蘅皺眉看他一眼,指了指,“那是我的帕子嗎?”
謝從謹低頭喝茶,慢條斯理地瞥了一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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