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造謠,說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懷禮的,府上那幫碎嘴子的下人都在議論,說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我沒法兒活了!”
甄玉蘅說著說著,抱著老太太的胳膊哭了起來。
老太太皺著眉頭,“哎呦,說什么活不活的,不吉利!”
楊氏張口就說:“依我看,這閑話也不是空穴來風,畢竟你這肚子瞧著是比別人尋常五個月的小了些。”
甄玉蘅還沒說什么,秦氏一個眼刀飛過去,“大夫都說了,她本來就瘦,沒那么顯懷是正常的,單憑這個就說孩子不是懷禮的,也太荒謬了!”
秦氏自然是傾向于相信甄玉蘅的,畢竟是自己的兒媳婦,而且那孩子關乎到謝家未來的繼承。
若孩子不是謝懷禮的,謝家的家業就到二房的謝崇仁手里的,這對秦氏來說是死也不能接受的。
老太太也說:“究竟是哪個混賬胡說八道,抹黑我謝家的門面,等把人揪出來,狠狠地抽他的嘴巴!”
老太太是在乎謝家的顏面,所以聽到這種丑事,第一反應也是不愿意相信。
楊氏見她們一個個的都護著,自己就非要鬧出點動靜了,她哼一聲說:“本來我就說,新婚當夜就懷上有點難以相信,這孩子保不齊還真有問題。”
林蘊知皺眉,輕輕拽了楊氏一下。
甄玉蘅眼眶含淚地看著楊氏:“二嬸,我知道你恨我的孩子,恨他來得早,將來會繼承謝家,可是你也不能這樣信口雌黃啊!連你都這樣說,底下的下人又會怎么編排?你這是想逼死我啊!”
楊氏急得站起來,“你這都說的事哪兒跟哪兒啊?誰恨你的孩子了?那你懷孕的日子就是不太對嘛,還不讓人說了?”
甄玉蘅捂著臉哭,秦氏怒而拍桌,指著楊氏說:“你就是眼紅!玉蘅公布有喜那天你就嘟嘟囔囔的,說些沒影兒的話,你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我看這次的謠就是你讓人散布的!”
“大嫂,你這就是血口噴人了!”
“就準你編排別人,不準別人編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