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怎么樣,你才肯把莜柔嫁給我?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求你給小侄一個機會。”
吳方同死纏爛打,糾纏不休,趙莜柔最重體面的一個人,氣得不行。
她看了眼一旁謝從謹的臉色,語氣嚴肅地對吳方同說:“吳方同,我方才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會嫁給你的,這不僅是我父母的意思,也是我自己的意思。”
吳方同表情難過到了極點,“莜柔,你知道我心里有你,我不會眼看著你嫁給別人的。”
甄玉蘅在一旁看著,覺得著吳方同對趙家小姐的確是情深意重,也難怪前世吳方同那么敵對謝從謹了。
吳方同當著那么多人傾訴衷腸,趙莜柔臉上十分掛不住,趙老爺氣得簡直要仰倒,趙夫人也急得直跺腳,“你這猢猻怎么聽不懂人話?我家女兒另有良緣,她不嫁你!”
“伯母!難道你們真的要把莜柔嫁給謝從謹嗎?”
吳方同怒視著謝從謹,“他哪里比得上我?”
謝從謹面色平靜冷淡,愈發顯得吳方同像個瘋子在無理取鬧。
“你們可知道,謝從謹他親娘不過是個歌伎!多年前他娘領著他到國公府認親,謝家都沒讓他們母子進門,他這樣的出身,如何配得上莜柔?”
趙莜柔徹底冷了臉,“吳方同,你太過分了!”
吳方同還梗著脖子說:“我說的都是真的,秦夫人,你說是不是?”
秦氏干笑兩聲,一副很難以啟齒地樣子,卻還是開了口:“的確是這么回事兒。當初國公爺和國公夫人就是嫌他生母的出身太差,這才咬死不準他們母子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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