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冷的眸子掃了她一眼,薄唇微抿,上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我帶你去。”
白元柔心里歡喜,她跟在男人身后,輕輕柔柔道:“辛苦了。”
再沒有說別的。
會場并不難找,一路都有指示牌的,很快就到了,男人把白元柔帶到會場并沒有離開,周圍一下子涌過來好些人把他倆圍在中間。
“裴總,這次的招標會您親自來舉行,是釋放什么樣的信號?”
裴景淮:“無可奉告。”
記者:“聽聞您會親自來,是為了一位女士,是您身邊這位漂亮的小姐嗎?”
白元柔腦子“哄”一下,瞬間空白。
巨大的幸福感把她包圍著,都快暈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但殘存不多的理智還讓她豎起一只耳朵聽男人說什么。
這可是裴景淮啊,京圈有名的太子爺,能跟他扯上關系?
那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這時候,白元柔聽到裴景淮又說出跟剛才同樣的話:“無可奉告。”
無可奉告?
她心“砰”!
“砰”!
“砰”!
跳的厲害。
無可奉告是不是說明,裴景淮有一點喜歡她?
不用多,有一點點就夠了。
白元柔自信自己會把這點,一點點變大,最終會讓裴景淮愛上自己。
等她回過神,裴景淮和記者都不見了,有的只是一遍遍的電話鈴聲,提醒她陸海呈來電。
她接通,沒好氣道:“什么事?”
“元柔,你來競標會干嘛?”
“當然是跟你競爭啊,你來干嘛我就來干嘛。”
陸海呈怕什么來什么,他擔心的事情終于成真了。
他放柔語氣跟白元柔說話:“你退出去吧,我是為你好,真的,這次競標不過就是走個形式,你競爭不過我的,等到結果出來你一定輸,不如現在就不參加,還能保全面子……”
“得了吧陸海呈,我的面子早就被你按在地板上摩擦了,我連命差點都沒有了,還要什么面子?”
白元柔譏諷:“是你想要面子吧?你這個人一貫的虛偽,你那套招數對付白青青好用,對我沒用。”
陸海呈不死心,仍然想掙扎下:“你也讓人擰斷我手筋,我倆就算扯平了……”
“誰跟你扯平?我跟你不死不休。”白元柔掛斷電話,陸海呈眼里閃過一抹狠厲。
不死不休?
好吧,白元柔你找死!
他和母親走進會場,找到屬于自己的位置坐下,白元柔就坐在他們不遠處。
白家人沒來別人,只有她自己,陸母看見她就撇嘴,想要挑釁但被兒子拽住了。
現在這場合,不能節外生枝,他要等競標結束再跟白元柔算賬。
其實說實話,他根本沒把白元柔放在眼里,在他心里,白元柔和白青青一樣都是沒什么出息的女人,沒有在職場做過一天,憑什么跟他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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