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一章感悟天道
林父林母手術完成回到病房之后,很快在羅醫生的申請下,骨傷科的醫生便上來會診了,對林父林母的幾處骨折傷,進行處理。
急診科當時所作的一些檢查還是相當到位的,至少胸片和肱骨正側位片之類的都已經完成,這那幾個拿過來的片子上,徐澤也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邊的骨質斷裂。
這位來會診的骨傷科醫生,倒是以為主治級的醫生,稍稍地看了看片子,又稍稍檢查了一把之后,便決定復位了。
這復位倒并不是太困難的事情,而這位醫生能夠混到主治級,經驗還是相當豐富,帶著一個實習生,兩人忙活了近兩小時,總算是將兩人的幾處骨折復位固定。
徐澤在一旁看著,確認復位還算不錯,便也就沒有插手,低調...還是低調最為重要。
這邊骨傷科的醫生忙完,眼見著便到了傍晚吃飯的時候,這有林雨萌和徐澤在,幾番推讓,這林二叔和林二嬸便下樓去吃飯了,這兩口子從中午忙到現在,可是連飯都沒有顧著吃上一口。
徐澤和林雨萌在這里陪著,趁著林雨萌去上廁所,徐澤緩步地走到了林父林母床頭,伸出手去,緩緩地按在兩人的頭部,然后微微地一瞇眼,調集了少許的生物電能量,緩緩地透過手心,朝著兩人的頭內輸入了進去。
生物電能量并不同于普通人的能量,雖然說沒有那個小球那般神奇的力量,但是這些生物電能量依然能夠對腦細胞的恢復起到極為有效的效果,這也是徐澤有信心讓林父林母兩人在幾天之內醒來的根本原因。
生物電能量并不需要太多,稍稍地透入了一些之后,感覺到腦細胞受到了能量的刺激開始漸漸地活躍了起來,徐澤便趕緊停了手。
如果將大量的能量持續輸入,就算是讓兩夫妻再過幾小時便醒來也不是難事,只是那樣就太驚人了,徐澤倒是沒有那么魯莽。
至于那些骨頭的愈合,徐澤暫時可沒打算出手,這個東西要是什么十天半個月的就長好了,那只怕是會為林家父母招來一大堆看小白鼠一般的目光。
林二叔二嬸沒過多久便回來了,帶上來兩個炒菜和兩盒飯。
徐澤倒是沒有客氣,和林雨萌兩人坐在外邊陽臺上的小椅子上吃了起來,雖說他現在幾天不吃東西都沒有問題,但是作為一個好吃者,這少吃一頓,肚子也是會覺得挺不爽的;
林父林母顱腦出血的情況通過手術目前已經是告一段落了,接下來的只是通過導流管將可能產生了一些余血或者滲液導出,然后使用一些護腦和抗生素以及相應營養支持治療,等待大腦的恢復,然后靜待蘇醒。
相對來說,林父的大腦受損較之林母的情況要嚴重不少,雖然通過徐澤的手術,將受損的情況降到了最低,但依然受損不輕;
林二叔詢問過醫生們,醫生們也并不是算是太樂觀,對于這樣嚴重的情況,他們第一個目標是保住生命,第二個便是能夠蘇醒,第三個便是能夠盡量的恢復記憶還有相關的肢體活動能力...
目前的情況,命是保住了,但是蘇醒的話,就連主刀的王主任似乎也不能保證,只是說應該在慢慢的日子會醒來,成為植物人的幾率并會太大;但醒來之后會是個什么樣的情況,這個暫時還無法預料,是否會喪失記憶,或者肢體的活動能力恢復都還是個問題...
所以林二叔這時心頭很有些焦慮,自家大哥家家境只能算是一般,但是這次兩口子一下遇到車禍,那肇事者似乎背景很大,而且又沒抓到,這可怎么辦?
這要是住個十天半個月的,慢慢恢復了還好,這幾萬上十萬的自己還還能負擔的起,但是萬一要是沒有能恢復,這以后那生活或者繼續治療的費用,那就不是一點點能夠解決的;自己這打拼了十幾年也算是掙了點錢,但是剛把以前一直租用的店面盤下來,手里并沒有多少流動資金,這維持得這一段,慢慢也供應不起啊。
這正頭疼的時候,徐澤這時剛好吃過飯,走陽臺外邊走了進來,看著坐在椅子上滿臉愁意林二叔,徐澤大概猜到了一些,當下便也拉了一把椅子在旁邊坐下,然后道:“林叔叔,伯伯他們到底車禍是怎么回事?”
聽得徐澤的語,林二叔抬頭看了看徐澤,這眼睛倒是稍稍地亮了一下,自己倒是忘了,雨萌這個男朋友似乎來歷很不簡單,說不定可以幫上一些。
當下便嘆了口氣道:“阿澤,這說來也是運氣不好...有兩個小王八蛋喝多了,在路上飆車闖紅燈,你林伯伯和林伯母還算好,至少保住了命,這還有一個小孩和一個老人當場就沒有了;另外還有一個年輕人也被撞成了重傷,現在正住在樓下!當時聽說有個交警把車子攔下,但是結果倒是被人扇了一巴掌,給跑了...”
“什么?”徐澤眉頭一挑,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事竟然還不止這么簡單,還不但是林家父母重傷,還死了一大一小其他路人。
“是啊...唉...當時等我趕到的時候,那場面...慘啊...”林二叔感嘆了一番,然后才將這事細細道來。
今天中午的時候,這林家夫妻二人到連陽縣城剛辦完事,便打算去林二叔的鐘表店坐坐,結果這走到離林二叔的鐘表店百來米的紅綠燈時,這便出事了。
兩夫妻等了綠燈然后便和幾個人一起過馬路,誰知這剛走到路上,便被一輛疾馳而來的軍牌寶馬小車給撞得跌回了路邊,而這走前邊一點的一個老人牽著一個小孩,便當場被撞飛了。
當時那車停了一下,正好一個交警在,這跑上前去攔車,卻是被人一巴掌給扇倒在地,然后車子便逃竄而去;據當時跟著跑過去的人講,那車里傳出有一股濃濃的酒味,而且那坐在副駕駛上下車扇交警的那個年輕人十分的囂張,似乎還罵了一句:“瞎了眼吧,連老子都不認識!”
而剛才在下邊吃飯的時候,打電話去交警部門詢問,那邊卻是稱線索不足,還沒有追查到那輛肇事車...
聽得這里,徐澤眉頭一皺,他瞬間便找出了其中幾處疑問,沉聲問道:“不是說是軍牌車么?這大街上那么多人,難道就沒有記下那車牌號碼?那交警也沒記下?他難道不認識那車里的人?”
林二叔苦笑了一聲,搖頭道:“車牌號碼旁邊有人記住了,但是交警部門說已經與相關軍方部門聯系過,部隊沒有那輛車,那牌照是假的!”
“牌照是假的?”徐澤想了一下,然后哼聲道:“那打交警的人,既然他敢這么囂張說那話,難道那交警不認識?”
聽得徐澤這話,林二叔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那交警當時說不認識車上那人,但是那紅綠燈街口附近店老板跟我相熟,私底下跟我說,他當時看了一眼,那人好像是吳
大少!”
看著林二叔那表情,徐澤知曉這吳大少只怕是來頭不小,只是這個來頭小不小,倒是與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只要有線索,那么要抓出這輛車來,那就不難。
“這吳大少是誰?”徐澤淡聲問道。
“吳大少是...”說到這里,林二叔小心地看了看外邊,然后低聲道:“他是吳縣長的獨生子,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咱們可惹不起!”
徐澤輕哼了一聲,他想都知道,這什么吳大少定然是連陽的太子黨一類。只是這個對他自然是沒有任何壓力,這連陽縣的太子黨他也見過不少,那副縣長公子也被他親手拿下過一個,事后那位王公子老子也因為這事受了牽連下了臺;管他是誰,犯到自己手里,誰也別想跑...
聽得徐澤這一聲輕哼,林二叔抬頭看了看徐澤,看著他臉上那不屑的意味頗濃,這遲疑了一下,但是卻欲又止。
徐澤這時倒是想起了這吳縣長是誰,雖然他很少在連陽,但是對于連陽這頭號父母官徐澤還是有點印象的。因為當初老爸提起過這名字,當年徐澤重傷歸國,舉國宣揚之時,這吳縣長還帶著一批人屁顛屁顛地代表縣政府去家里慰問過。
這看著林二叔滿臉希冀,看著自己欲又止的模樣,徐澤倒是笑了,然后道:“沒事,林叔叔,明天我去查查...這事不難!”
見得徐澤這輕描淡寫地說這事不難,林二叔臉上一喜又是一驚,正打算提醒一下徐澤那吳縣長在連陽的強勢,但是看了看徐澤手上那塊手表,又看了看徐澤那臉上還有些不屑的模樣,還是將話語又收了回去。
看來這阿澤的來歷,只怕還真是不簡單,至少在星城怕是也是橫著走的人物,否則也不會對這個這般無所謂的模樣。
慢慢的夜也開始深了,看著時間已經不早,徐澤便勸著林二叔和二嬸先回去休息了,自己和林雨萌在這里陪著。
有徐澤在,林二叔和林二嬸自然也放心,兩人這忙了一整天,也確實累了,便先回去了,約定明兒早上再過來。
送著兩人出了門,林雨萌回到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的父母,卻是又悲從心來,這眼淚開始又止不住的留下來了。
徐澤在一旁心疼地看著,遞過去一張紙巾安慰道:“雨萌...別哭了,伯伯他們一定會好的!”
“唔...”被徐澤這么一安慰,林雨萌忍不住地卻是一下撲到徐澤懷里,摟緊了徐澤的腰,嚶嚶地哭了許久之后,這才道:“阿澤哥哥,我爸爸媽媽真的很快就會好么?”
“會的...一定會的!”感覺著那軟軟的胸脯這般頂著自己的上腹部,一股股誘人的少女幽香不是傳來,徐澤深吸了兩口氣,很是有些尷尬地稍稍地將自己的臀部往后邊收了收,然后才輕輕地拍著林雨萌的肩膀,微笑著道:“你要相信我!”
“嗯...”單純的林雨萌同學抬起頭來,看著徐澤胸口的衣服卻是被自己哭濕的一大片,這終于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愿意松開徐澤的手。
徐澤倒是能夠理解,一個女孩子家,這父母突然一下雙雙重傷昏迷,這種無助感自然是不可避免的,當下伸手拉著林雨萌在一旁坐下,道:“來...徐澤哥哥的肩膀借你靠靠...你先休息一會吧!”
“嗯...”原本就不愿放手的林雨萌,聽得這話,臉上害羞地點了點頭,但是卻很開心地隨著徐澤在一旁坐下,小心地將頭在徐澤肩頭上靠著。
徐澤伸手輕輕地搭在林雨萌的肩頭上,看著那輕靠著自己肩頭的那張絕美的小臉,這時依然淚痕依舊,長長的睫毛還在輕輕地扇動著;心頭輕嘆了口氣,手指不經意間便劃過了林雨萌那粉嫩的肩部,一道細微的能量準確地透入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