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方愿不愿意出這個手,那可還真是個未知數。
不過不管怎么的,這一定要先去跟他打打交道才是,這萬一不行,就算去找最上邊那位出面,那也得去。
這古伯雷急匆匆地出了這麻醉科,站在外邊連連打了幾個電話,好不容易打聽到徐澤的消息,卻是得知徐澤竟然已經不在京城了,他已經飛回星城去了。
當下這古伯雷卻是著急了,這徐澤已經回星城去了,這找他人又不好找,這又不知道對方對自家這老爺子是不是還有意見的很,這要請他出手,自然是不好跟他電話里說,要當面跟他說才好。
這古伯雷在這里打了兩個圈,這最后卻是腳一頓,然后拿著剛剛弄倒的徐澤的手機號碼給撥了過去。
徐澤這時剛從星城回陳塘鎮不久,這正樂呵著了,突然接的這電話倒是一愣。
聽得這古伯雷自我介紹了一番,然后客氣地說出這意思之后,徐澤倒是還真呆住了,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古老頭運氣這么差,竟然連那些麻醉藥都會過敏,當下不禁是笑也不是,同情也不是。
不過對于要他出手給古老頭做針麻,他可是不愿意,畢竟這可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這要是他自己動手術還好,但是這是別人動手術,那可是有風險的,這萬一一個別人手術沒有做好,出了事情,這自己做麻醉的,這也是一個麻煩。
這萬一這人家倒打一耙說自己麻醉出了問題,那可就是說不清了。
當下徐澤自然是毫不遲疑地推脫了這事,說這開胸手術針麻風險也不小云云...
這古伯雷自然是聽得出徐澤這語中的推脫之意,而且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這自家老爺子得罪了對方,而且這還要對方冒風險的事情,這誰會做?
這自然是好生語請求了一番,徐澤還是不答應之后,便也客氣地掛了電話,皺著眉頭在這走廊之中連連打了幾個圈,最后這又是一跺腳,然后直接找上軍委去了,這找上頭出面,那徐澤多少總得給面子才是。
請見一號老人家雖然是不容易的事情,但是這個時候古伯雷找上門來,老人家自然是早早地見了,畢竟這古老頭現在還在病床上,這古伯雷找上門來,自然是有事的。
聽得古伯雷的這般語,老人家倒是沒有遲疑,直接便打了電話給徐澤,讓徐澤立即回京,來給古老頭做這個針灸麻醉...
徐澤看著這手機上顯示的那串號碼,當下便是郁悶了,他還真沒有想到,這古伯雷竟然還真找上了老人家去,這回好了,這麻煩事來了...推托也推托不了了。
當下這眉頭擰了半響,然后才對著電話中的老人家嘆道:“主席...您不是吧?那古老頭這前些日子才把我罵得狗血淋頭的,您就不怕我這暗地下黑手啊...”
“去...你趕緊回來,這老古還真就得你來給他做針麻...別人不成,聽見沒有...”
第六百二十八章―六百二十九章我通通包了
老人家可是不跟徐澤客氣,直接地道。
徐澤這心頭倒是有了定計,這要他做可以,但是這手術也得他來做,否則這真要擱別人手里出了問題,連帶自己也有麻煩的...
這有風險又沒好處的事情,自然是得先把風險消除了才好...
當下便對著老人家道:“那個...主席...我給您說實話,您這讓我回來也成,但是這古老頭讓我給他做針麻,那他的手術也得我做...否則這要是別人手術出了問題,這說不準就有人說我公報私仇,玩了手段,把這古老頭給弄死了...”
聽得徐澤這話,這老人家也是目瞪口呆,半響才回過神來,哼聲道:“去...什么弄死了,這老古命硬的很...你就老實回來給他做針麻就是,這手術的醫生我給安排最好的,一定不讓出問題!”
“那不成,那不成...反正這要做就一起做,我保管這古老頭死不了,但是你讓我只做麻醉,這手術給別人做,那我就不做...免得到時候惹出一身騷來,人家還不知道怎么戳我的脊梁骨,說這古老頭被那徐小子給陰死了...”
徐澤這倒是咬死了這一口,反正就是不松。
這老人家與徐澤嘮叨了一陣,然后這才瞪著眼睛道:“那你做這手術你就有百分百把握?人家就沒有?”
“哼...反正別人做我不放心,這我自己動手,我保管古老頭死不了便是!”徐澤這底氣倒是足的很,反正不讓自己冒險。
這聽得徐澤如此語,這老人家自然也知曉徐澤怕是確實是有把握,當下稍稍地一沉吟,然后這才道:“行啦行啦...你先回來再說,這我再問問他們的意見!如果他們同意,你就做...這總行了吧?”
這坐在一旁不遠處,等著老人家消息的這古伯雷,這在一旁不禁是看這老人家給徐澤打電話,看得是大跌眼鏡的;這什么人能跟這位這般討價還價?
這命令下下去,那小子還敢七七八八的討價還價,可偏這位還真就似乎對那小子嬌慣的很,還跟對方這般耐心語要求的,這下了命令去,那小子不同意,這位也不生氣,還跟他慢慢商量,這還真是怪異到頂了...
而且這最后,似乎是那小子占了上風,這位還答應了那小子什么事,才讓那小子先回燕京來...
古伯雷這時心頭卻是不禁地暗嘆不已,這難怪自己現在四十歲了還是一個少將,對方那小子才二十來歲便是中將了...這人跟人還真比不了。
這等著老人家掛了電話,將徐澤的意思這般一說,這古伯雷卻是更加驚住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那小子要他自己動手,將整個手術包攬下來,麻醉加這心臟血管手術一起做才肯答應?這小子莫不是瘋了不?難不成他還能做這個手術?
看著古伯雷這副驚愕至極的模樣,這老人家自然也知道古伯雷再想什么,當下這老臉卻是也不禁地有些一紅。
這個條件...那個確實是太那個了一些...
這徐小子雖然當年做過一臺十分有名的腦神經手術,但那畢竟是腦外科的,但是這個可惜和心血管外科,這如何讓人相信。
但是老人家也知道,如果不答應徐澤的條件,這徐澤還只怕真不會來做這個麻醉;當下只得面容一肅,看著這古伯雷沉聲道:“小古啊...這個徐澤雖然有些傲氣,但是那真本事那確實是有的...這個手術,我看他也確實有把握...那個...我也相信他有這個能力...所以...那個你也放心便是!”
聽得這老人家的意思,這古伯雷還真有想一頭撞死的想法,這給自家老爺子做手術,原本便必須是挑總院最最精湛的心血管手術醫生主刀他這才放心,結果這老人家竟然說讓徐澤那毛頭小子動刀?
那小子確實是厲害沒有錯的,但是這他才多大?他學校畢業才多久?他做過這個手術有沒有啊?他就算是做過,但是這經驗明顯的是不會足的,誰敢讓這樣的年輕小子給自己動手術啊?
想到這里,這古伯雷還真是要瘋了,你小子老老實實答應做個麻醉不就結了?你還要搶手術做?
不過這古伯雷雖然有些想一頭撞死的感覺,但是這畢竟是在懷仁堂,這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之后,終于回過神來,看著面前同樣臉上似乎也露出了些許尷尬之色的一號老人家,遲疑了一下,這才干巴巴地道:“那個...首長...這要是讓徐澤做手術?這只怕是我家老爺子不會同意啊!”
“他不同意?”老人家這眉頭一揚,然后便猛地站起來道:“走...小古,我跟你爸說去,我給徐澤作保...他這老家伙這要是還要這條命,就讓徐澤來做,我包他手術之后,完完整整康復便是...”
“您給他作保?”這下這古伯雷還真是傻了眼,無語了...這都啥跟啥?這不是逼著我家老爺子答應不?您咋就這么相信那姓徐的小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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