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不是幫你們,我只是不想吳元堂坐上這個位置而已!”徐澤淡聲地道。
劉長鋒暗嘆了一聲,然后道:“你要知道,吳元堂順利進階天位之后,他的實力絕對不是兩月之前的樣子,你當初也只是險勝他,現在要打敗他,只怕是很難;而吳元堂有這個機會,絕對會趁機報復甚至...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出手的!”
“我也不是兩個月前的我...”聽得劉長鋒關心的語,徐澤輕笑了笑,然后道:“你不用擔心,我說過,在華夏沒有人能夠殺死我,既然我敢答應云軒,那我就少不會怕他便是!”
聽得徐澤語之中的自信,劉長鋒這才稍稍地松了口氣,雖然他接觸徐澤才短短幾個月,但是他已經很了解徐澤的性格,既然徐澤說沒事,那么就定然沒事。
這一點,不論從那一件事上,都可以看出,他的自信絕對是建立在強大的實力還有準確分析之上的,他從來不會低估敵人,否則前兩日,也不可能一人拖住三個頂級上忍,最后將四個人一網打盡。
掛斷了電話,徐澤低低地沉吟了一會,然后才沉聲地道:“咱們要不要殺死吳元堂?”
“隨你...”小刀遲疑了一下,然后道:“雖然我們可以運用一些東西,殺死吳元堂或許不是很難,但是要殺死他,還要吳家不發現異常,這可能比較難...如果他們發現,并找到證據,這將會是個大麻煩...你明白的!”
徐澤點了點頭,然后道:“嗯...吳元堂現在的實力,至少不低于我,眾目睽睽之下要動手不容易;而且主席應該也不會允許我殺死一名天位高手的...”
“是的...站在你的角度來說,他現在活著對你的國家會有相當的好處,當然...對你好處不大...”小刀淡笑著道:“這個,你自己決定!‘
“好的,那我們便打敗他吧!”徐澤輕輕地抬了起頭,看了看窗外那蔚藍的天空,喃喃地道。
張嚴錚收到白建國下臺的消息,稍稍地有些慢,當然也只是比燕京的人們稍稍地慢一點而已。
在張老爺子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能夠聽得出老爺子語中的一絲驚懼;確實...白建國在軍中的地位,完全不低于他,甚至身后的背景,也不次于他,但是卻沒有想到,被徐澤竟然逼到了這種地步。
張嚴錚深吸了口氣,然后道:“父親...您不用擔心,白建國只是吃虧在太過輕視那小子了,而且給了那小子機會;我們不會,我遠在西南,他找不到什么機會的!”
“嗯...我會把立寶管好,這小子最近也懂事了許多,特別是聽得這件事之后,更是連門都不出,今天還跟我說要去你那里...”張老爺子嘆了口氣道,心疼地道。
張嚴錚自然也知道兒子要回西南是在怕什么,畢竟兒子和徐澤之間,鬧得是相當的不愉快,但是他遲疑了一下,然后道:“這個不用擔心,徐澤這次鬧出了這件事之后,應該不敢再有什么大的動作,你讓立寶在家乖些便是!”
“我知道...”張老爺子輕嘆了一聲,聽得兒子的語,似乎鎮定了一些,他現在真是感覺自己老了,以前在京城什么都不怕,但是這兩年卻是被一個毛頭小子嚇成了這般模樣,倒是兒子比自己要鎮定的多。
“白建國這一下去,咱們張家在燕京又少了一個盟友,以后咱們還是要小心一些,但是不用太擔心,徐澤在燕京的對手不是我們,讓吳家去對付他...這次白建國下臺,吳家應該會相當的憤怒的...他們會想辦法的...”張嚴錚突然又輕松地笑了起來。
“是啊...他們應該會想辦法的...”張老爺子這時似乎也沒有了那么緊張,微笑著頜首道。
如他們說想,吳元堂確實是相當的憤怒,當他聽得劉家傳過來消息,不主動讓位時,他在稍稍地一愣,然后便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
“劉長鋒你個厚臉皮的,不要臉...連野種也搬出來...劉家那個老東西,你真他娘的越老越不要臉...我oo個xx你家先人板板...”
雖然早有預料,但吳元堂還是十分的憤怒,這罵完劉長鋒之后,還覺得不解氣,又轉換了對象,怒罵了起來...
“你個小雜種...王八蛋...我就知道你會插一手,你個劉家的野種...人家當初不要你,現在你還他娘的湊過去...賤賤賤啊…”
吳元堂這站在書房之中,憤怒地大罵了一頓之后,這才覺得自己出了口氣...
這也確實讓他挺煩躁的,原本他還以為劉家那老東西,不會真拉下臉皮去求徐澤,卻是沒有想到還真開了口...
偏偏那小野種還答應了,讓原本十拿九穩的奪位,多了兩分變數...雖然他不覺得這兩分變數算什么,而且也做了這方面的準備,但是他依然極為的不忿...
“好吧好吧...小子,你就放馬過來,咱們新帳舊賬一塊算...”吳元堂咬牙切齒地寒聲道:“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在老子面前占上風?你這送上門來的,這次老子非廢了你不可,讓他劉家哭喪去...”
雖然說這挑戰規則,只適用于監察正副使家族,而且兩家都有天位高手之時;原本劉家沒有天位,只能是直接讓位,但是現在徐澤答應出戰,那么就必須按照挑戰規則來。
畢竟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徐澤確實是劉家血脈,當年吳家還以此攻擊過劉家,所以這徐澤出戰的資格,自然是無人可以質疑的。
所以吳元堂同志只能直接向這個年輕了自家幾十歲的小子,發起挑戰,誰叫人家是劉家的種…
通過了主席的同意之后,挑戰大會,正式在五日之后進行;畢竟挑戰大會,是華夏這百年來,第一次;而且按照規矩,這監察正副使挑戰大會,是決定監察整個華夏的監察正使的重要大事,必須有各派代表在場,在挑戰結果出來之后,確認其權力,并接受起監督。
而這五日時間,便是給華夏各派派出代表前來燕京觀戰,并進行最后確認的必要程序。
對于徐澤的參戰,老人家也是相當的糾結,吳元堂突然進階天位,對他來說是有喜有憂。
喜的是華夏再添一天位高手,加上徐澤有兩位ss級天位高手之后,近些年來,一直沒落的華夏,就再也不懼他國,再次擁有了震懾他國的實力了。
憂的是,這監察正副使兩家,位立華夏已經有百年之久,其中各種關系盤中錯雜,暗地里的實力已經是相當的可怕,如果兩家不是互相牽制,那么其中的實力,足以翻天覆地。
這好不容易出了個徐澤,而且又正好與劉家不和,主席就剛好穩穩地抓在手中;誰知偏偏吳元堂一下晉級,然后又要奪位,這一下又將徐澤推回到了劉家之中。
雖然老人家也知道徐澤只是為了壓制吳元堂,而迫不得已,但是這樣一做,與劉家關系加深,那自是必然的…
他希望徐澤贏,又不希望徐澤贏…利弊均有,但是又無法阻止徐澤參戰,所以老人家也是糾結的很啊…
他甚至希望,如果有法子,能夠直接讓徐澤坐上正使的位置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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