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城的百姓們這會也都已經聽說了。
這支新軍和之前不一樣了。
才成立了多久,就解決了為禍涼州城多年的錢家。
....................
抵達錢家府邸時,天色接近黃昏。
盧璘策馬立于門前,身后是數千沉默肅立的新軍士卒。
“奉陛下圣旨,查抄錢家!”
“凡敢阻攔者,格殺勿論!”
牛大力早已等得不耐煩,聞怒吼一聲。
“撞!”
數十名身強力壯的士卒,扛起一根巨大撞木,狠狠沖向錢家大門!
“轟!”
一聲巨響!
木屑紛飛,門栓斷裂。
兩扇厚重的府門,轟然向內倒去。
門內,瞬間傳來婦孺驚恐的尖叫聲、哭喊聲。
盧璘面無表情,一揮手。
“都進去,不得傷害沒有反抗之力的人”
“諾!”
齊聲回復了一句后,士卒們爭先恐后地涌入府內。
盧璘也等士卒們全部進去后,才踏入了錢府。
一進到錢府,饒是以盧璘在京都城見多識廣,見慣了大宅子,園林,也免不了搖頭。
亭臺樓閣,假山池塘,應有盡有。
奢華程度,比之京都的王公府邸,也不遑多讓。
光是建筑規格僭越這一點,就夠錢家掉一百次腦袋了!
盧璘搖了搖頭,走進大廳,坐在太師椅上耐心地等著。
李虎早已帶著一隊精干人手,按照審訊得來的情報,直撲府內各處密室、地窖。
很快,一箱箱的東西被搬了出來。
密室夾墻中的金條。
地窖里堆積如山的銀錠。
假山腹內藏著的珠寶玉器。
書房暗格里的古玩字畫、各地地契房契.....
財物被源源不斷地搬到庭院中央,堆積如山,金光閃閃,珠光寶氣,晃得人睜不開眼。
牛大力扛著一口沉甸甸的黃金箱子走出來,咧著大嘴,笑得合不攏。
“大人!乖乖!這錢家可比咱們想象的還有錢啊!”
“就俺扛的這一箱,就得幾千兩黃金吧?這得有幾十萬兩白銀了!”
周圍的新軍士卒,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財富,一個個都看直了眼,呼吸都變得粗重。
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盧璘讓李虎帶著人,當場清點造冊。
半個時辰后,清單送到了盧璘面前。
現銀,三十萬兩。
黃金,五千兩。
各類珠寶古玩,初步折價,不下二十萬兩。
至于各地的地契、房契、商鋪契約,更是堆滿了整整一個房間,價值難以估量。
庭院的燈火通明,照得滿院金銀珠寶愈發刺目。
新軍士卒們站在堆積如山的財富前,一個個目眩神迷。
盧璘緩緩起身,持著清單走上了臺階,目光掃過所有人。
“今日抄錢家,諸位皆是有功之人。”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
話還沒說完,突然抽出一腳踢翻一口裝滿銀錠的木箱!
“嘩啦!”
白花花的銀子滾落一地,在火光下滾動閃爍,映照出士卒們火熱的眼神。
“這些銀子,原本應是錢家豢養奴仆、賄賂官吏的臟錢!”
“而今,它們要變成砍向敵人頭顱的刀!”
全場一震!
牛大力猛地捏緊了拳頭,眼珠子瞪得通紅。
周平攥著刀柄,呼吸急促。
馬孟盯著地上散落的銀錠,喉嚨忍不住滾動。
盧璘冷笑一聲,猛地揚手將清單拍在桌上!
“今日所抄金銀!”
“三成上繳朝廷!”
“兩成分與新軍諸營將士!”
此一出,全場轟然炸開!
“兩成?全是....給咱們的?”
“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銀子!”
牛大力霍然跨前一步:“大、大人,真……真給咱們?”
盧璘淡淡地瞥了牛大力一眼,輕笑道:“怎么,嫌少?”
牛大力猛地搖頭,眼睛里竟然泛起淚花:“不不不!太多了,太多了.....”
盧璘搖了搖頭,目光轉向眾士卒:
“但我有個條件。”
全場霎時又安靜了下來。
“拿了這筆銀子的人,”
“日后戰時,誰若后退半步,”
“我親自摘了他的腦袋!”
話音剛落,周平第一個單膝跪地:“大人放心!周平這條命,今后就是您的!”
馬孟雙目赤紅,嘶聲道:“大人賞的是買命錢!我等絕不含糊!”
全軍熱血沸騰,齊刷刷跪倒一片,聲浪震天。
“誓死追隨大人!”
盧璘緩緩勾起嘴角,大手一揮。
“把東西都帶回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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