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咕嘟咕嘟――林恩被強灌的差一點噎死,飛快地甩開瓶子,睜著死魚眼道:“死不了,這么擔心我干什么?我修的可是體質,我還有血肉災變這種特殊的能力,想讓我死,根本不可能的好不好?”肉眼可見的。林恩發動了血肉災變。他胸膛上的那個被洞穿的大口子一點一點地開始復原。被撕裂的右手也在他的干涉和控制之下,從手臂上慢慢地衍生出了粉嫩粉嫩的肉芽。再加上恢復藥劑提供的加層,他的身體迅速地爆發出了勃勃的生機。左左咧開嘴,傲氣道:“呵,誰會擔心你?記得!你答應本手的草莓蛋糕和很大的補償,忘記的話,可是會很危險的!”林恩微笑地扶了扶裂開了兩條縫的單片眼鏡,道:“放心,肯定會把你塞的慢慢的!”左手:“???!”眼瞅著左手兇殘地就要沖上來就要咬掉他的鼻子,林恩迅速地抓著左手手腕把它艱難地摁下去,轉頭道:“別鬧!現在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呢!”“愛麗絲應該已經干掉了那個厲鬼,但真相帶來的往往不是溫暖,而是更大的恨意,如果愛麗絲失去理智要干掉我們的話,那我們可就危險了!”左左當機立斷地警惕道:“我先跑?你殿后?”林恩果斷地無視了左左提出的建議,迅速地恢復了鎮靜,目光在周圍迅速地尋找。而也就是在下一刻。在那片滾滾的廢墟當中,他的目光捕捉到了一個身影。他的瞳孔一縮。因為他認了出來。那個身影正是他之前一塊一塊縫好的愛麗絲的尸體,它沒有被埋葬在那片廢墟?還是……林恩保持著鎮靜,慢慢地向著那個身影走去。那個女孩背對著他蜷縮地坐在廢墟之上,她的身上滿是縫尸線交割縱橫的裂紋,那本被剪掉的金發,卻不知何時重新生長了出來,披散在身后。逐漸地靠近。慢慢地聽到了那低聲壓抑的啜泣。她的身體是那么的小,而從被肢解藏尸的那一刻開始,她的身體就再未長大。林恩知道,愛麗絲的意識已經重新歸回了這具本就屬于她的身體。警告
!警告!檢測到極強的恨意波動!警告!立刻離開!立刻離開!耳邊很快的傳來了系統的警告。林恩在距離她十米的位置停了下來,就那么遠遠地注視著她的背影。那森然的鬼氣,就像是刺骨的冰潭,甚至是站在十米之外,林恩都能夠感覺到身體開始結霜。現在的愛麗絲。在經過了那一波巨大的恨意地衍生,又吞噬了那個厲鬼之后,她現在的力量恐怕已經到了一個讓他望風莫及的地步。她現在……可能要比血衣女士還要恐怖。左左警惕道:“腦袋,別傻站著了,趕緊跑,趁她沒有對你動手之前,我們遛的遠遠的!”但是林恩沒有說話,他的雙眼逐漸地平靜了下來。他沒有走。而是在左左詫異地注視之下,向前踏出了一步。一步接著一步。那刺骨的陰冷就像是凜冽的寒冬一樣,瘋狂地刺著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膚。他的雙腿之上已經爬滿了蒼白的冰霜,臉頰之上也慢慢地被骨白的冰霜所覆蓋。警告!你正在受到鬼氣侵襲!警告!警告!但是林恩依然保持著鎮靜,沒有絲毫后退,一步一步地向前。這短短的十米的距離,竟是仿佛在暴風雪中跋涉數日一樣的艱難。但他終于還是靠近了那冰霜的根源。靠近了那個啜泣著的小女孩。他伸出了凍僵的手。輕輕地放在了她的的肩膀之上,仿佛是在凜冬之中低聲著道:“愛麗絲,一切都結束了。”“如果你覺得孤單的話,我之前的那句話依然算數。”“你可以把我,當做你的家人。”狂風呼呼地吹動著漫天飄零的灰燼,灑落在了滿目破敗的廢墟。就像是那終年不化的積雪。將大地染地一片蒼白。左左呆住了。……數分鐘之后。寒流開始退去,那森然的恨意也慢慢地消隱。廢墟中,林恩抱著那個在他的懷里閉眼睡去的小女孩,鎮靜地一步一步地踏出了廢墟。她似乎很累了,閉著眼睛,臉上依然帶著淚漬,一只手緊緊地抓著林恩胸前的衣襟。似乎在墜入這黑暗世界之后。她還
是第一次安穩地睡去。叮!恭喜您觸發了傳說級高難度成就:誘騙無知小蘿莉(死兆級),您獲得了基礎經驗500誘騙無知小蘿莉(死兆級):高難度傳送成就:以任意的方式成功將死兆級的惡靈蘿莉對你的好感度固定在“家人”及以上時刻獲得,這無一不充分說明宿主正想向著萬惡的蘿莉控和治愈性醫師的方向,邁出了堅實而bt的一步。您獲得了永久性加層:愛麗絲對你的信賴度+50,體質+10,鬼氣抗性+10%,快樂+20死兆級:僅次于君王之下的階位。林恩:“……”咔咔咔――林恩閉著眼睛,咔咔咔地磨起了牙。這個――狗――系統――啊啊――!這個家伙在成為自己的系統前,一定是有著惡趣味的超級變態!什么叫“誘騙無知小蘿莉”!這明明是“善良而有愛的醫生大哥哥為久經怨恨困擾的小妹妹的一次完美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