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老,您都發話了,我們當然得聽,不就是一個破山溝嗎,我們都去!”
“對,寨子的人就該互幫互助,要死一起死!”
“走!去找阿牛!”
寨老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眼眶微微發熱。伏牛寨的人,或許平時會有爭執,但真到了生死關頭,骨子里的情義從未涼過。
他重重一點頭:“好!不愧是伏牛寨的漢子!記住,只在瘴氣線外搜尋,一旦看到任何異常,立刻示警,不準擅自行動!”
“明白!”
眾人齊聲應和,聲音在夜風中回蕩。
在寨老的帶領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著迷霧嶺走去。
葉天龍等人自然跟上,至于那些專家和學者,葉天龍則是叫他們直接返回寨子等候了。
此時,已經是凌晨時分。
大山之中氣溫很低,甚至都能看見地面結霜了。
一群人就那么打著火把朝著迷霧嶺方向走去,全程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那粗重的呼吸聲。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就連寨老神色也是變得格外凝重起來,顯然他也有些緊張。
而在場,唯獨葉天龍、丹陽子還有曹家四個兄弟沒太大的神色波動。
因為,他們對自己的身手都很自信。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一群人終于抵達了迷霧嶺的外圍。
果然山如其名,整座山嶺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白霧包裹,仿佛天地間都被塞進了一塊巨大的棉絮。
霧氣并非尋常的灰白,而是帶著一絲淡淡的青黑,像是摻了墨汁,在火把的光暈下翻滾流動,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這里就是迷霧嶺嗎?”
葉天龍抬頭看去,只見那巍峨的大山在夜色之下,仿佛是一張深淵巨口般要將人給吞下。
寨老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道:
“所有人散開四處尋找,記住,不能踏過前面的河溝,都記住捂住口鼻,這里的瘴氣佷毒!”
一群人似乎早有準備,紛紛拿出早就備好的遮臉布戴在了臉上,沒有的,直接脫掉衣服將整個腦外包裹住。
眾人迅速散開,沿著河溝外側呈扇形展開搜尋。
河溝不寬,約莫丈余,溝底干涸,布滿了尖銳的碎石,像是一道天然的分界線,將迷霧嶺的詭異氣息與外界勉強隔開。
青黑色的霧氣在溝對岸翻滾,卻始終不敢越過溝沿,仿佛那里有一道無形的屏障。
“這里的瘴氣很濃,都快發展成瘴毒了。”
丹陽子站在葉天龍一側,皺眉看著眼前的大山說道。
葉天龍點了點頭,的確,這里瘴氣的濃郁程度達到了一個驚人地步,雖說像這種常年沒人涉足之地會有瘴氣產生很正常,但是也不至于濃稠到這種地步。
黃家四兄弟也是覺得奇怪,這種場景很是罕見。
就這樣,一群人圍著山底邊緣一直搜索,大概搜尋了一個多小時,卻是什么也沒發現。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返回,寨老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難道,人真的跑到山上去了?
就在他覺得事情不妙的時候,這時,忽然在很遠的地方傳來一陣呼喊聲:
“寨老!找到了!我們找到阿牛了!”
聽聞此話,所有人頓時神色一震,當即朝著那邊跑去。
很快,一群人就在一個草叢之中看見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小男孩,那小男孩似乎昏迷了,身上還有不少傷勢,就那么躺在枯草之中一動不動。
寨老快步走了過去查看,發現對方只是昏迷了,頓時松了口氣。
“阿牛!”
“阿牛!”
寨老將自己的真氣渡入他體內一些,發現無濟于事。
葉天龍見狀上前道:
“還是我來吧。”
說完,他簡單的看了一眼,發現對方是吸入了瘴氣,導致了昏迷。
于是他直接拿出一枚解毒丹塞入了阿牛的口中。
藥到病除,不到半分鐘,阿牛就恍恍惚惚地蘇醒過來。
看見他睜開了眼睛,眾人紛紛激動不已。
寨老摟著阿牛問道:
“阿牛,你怎么跑到這個地方來了?你有沒有事?”
阿牛嘴巴蠕動了一下,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忽然他表情很是驚恐地看向后面的大山說道:
“寨老,怪物!我看見怪物了!”
“我的牛被怪物抓走了,我去追牛,然后就跑到這里。”
他渾身顫抖,眼神里滿是揮之不去的恐懼,雙手緊緊抓住寨老的衣袖,聲音帶著哭腔:
“那怪物好大好嚇人!渾身黑糊糊的,身上長著黑毛,眼睛紅得像火,嘶吼起來能震得耳朵疼!它一下子就把我家的老黃牛叼走了,我跟著腳印追,不知不覺就到了這迷霧嶺邊上……”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