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柯元洲震驚地看著身旁的魔君分魂,對方只是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隨后便消失在原地。
這一次不是回歸那副古畫,而是徹底的消失,整個墨玉界,再無半點魔君分魂的氣息。
這一刻,柯元洲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他微微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原來魔君,也會為了別人而犧牲自己嗎……
與此同時。
霧洲地底,陰圣魔君正窩在他的書房里看書,槐帝的一縷意識飄在一旁。
“臭小子,你還要在我這里賴到什么時候,十萬年了,你連一步都不愿意踏出去嗎?”
槐帝埋怨地說著,陰圣魔君聞,表情中沒有絲毫愧疚,反而理所當然地道:“堂堂槐帝,竟連一處地下空間都舍不得嗎?”
槐帝被氣的夠嗆,沒好氣地道:“嘴硬罷了,你以為我真不知道嗎?不過是因為十萬年前那件事發生時,你不在,所以才自封十萬年,這處牢籠倒是挺好,但你總該放下了,斯人已逝,難道你真打算永世關住自己嗎?”
槐帝的語氣多了些無奈,事實上,他和陰圣魔君本就是相見恨晚的好友,要不然也不會允許對方在自家藏了這么久了。
但越是同行的道友,就越會為對方感到可惜。
“十萬年前那件事并不怪你,不過是他們早有預謀,趁你離開行事,而且就算你在又如何?十萬年前的你,能改變結局嗎?”
“倒不如放下心結,大不了大殺一場,當然,我是不會幫你的,我保持中立……”
槐帝的意識喋喋不休,突然間,冥冥中傳來一道破碎的聲音。
陰圣魔君表情一變,忽然抬起頭,揮手從虛空中摘下一縷光點。
他瞪著眼睛,看向那光點,眼中流露出一絲少見的驚訝。
“這是你做出的選擇嗎……”
“什么?”
槐帝有些蒙逼,但陰圣魔君沒有解釋,而是突然站起身,對著槐帝躬身一禮:“多謝道友收留,道友之恩,文信永世不忘,便請道友替我保留這一方囚籠。”
文信,陰圣魔君的本名,也是道號。
這個世界上除了槐帝以外,再無第二人知道這個名字。
說罷,陰圣魔君消失在原地,片刻后,槐帝才確信,這家伙真的走了。